第一百五十九章 再次吻擁(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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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梨衣見情況不對,嗖的一下收回了小本子,她已經再三修飾辭藻,沒想到還是被徐言揪出了馬腳。
此時的心虛正好印證了徐言的猜想,只能說繪梨衣還是太天真,如果說之前的一句話徐言是在詐她,那麼現在她的舉動等於直接承認了自己做過的事情。
就這件事足以讓徐言反客為主,小姑娘越是心虛,徐言佔據的主動權就越多。
這也就是繪梨衣這個對世界沒有太多瞭解的小姑娘,如果換成任何一個卡塞爾學院的女孩,此時要麼一口否認,一言不合拔刀子;要麼直接承認,大大方方擺出一副不服你咬我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
其實徐言並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他不是提線人,繪梨衣更不是他操控的玩偶,徐言沒有權利更不會去幹涉繪梨衣的絕大部分選擇與行為。
就算是小姑娘走錯了某個岔路,或者是在某件事上做錯了,他徐言也可以幫助她改正錯誤,消除選錯道路所造成的後果。別的人不好說,就只盯著繪梨衣一人的話,徐言可以拍著胸脯保證自己有這個能力。
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的,剛剛徐言一陣忽悠初見成果,正好趁著這件事在做鞏固。
“繪梨衣怎麼不聽話?竟然揹著我看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徐言故意板起臉說道。
繪梨衣劃掉剛剛自己寫下的內容,傻女孩覺得自己將這句話劃掉就可以當做從來沒有說過。
“沒用,我已經看到了,繪梨衣就算劃掉本子上的內容,也沒辦法劃掉我心裡的內容。”
小姑娘徹底沒轍了,她放下本子,認命似的瞪著眼睛瞅徐言,之前因為深吻導致繪梨衣的眼睛淚汪汪的,此時加上那可憐兮兮的眼神,看的徐言的心都要化開。
這樣的繪梨衣徐言還怎麼捨得用重語氣去說教?摟在懷裡心疼都是不夠的。
他也顧不得什麼原則什麼想法鞏固,伸出手輕輕揉了揉繪梨衣的腦袋,語氣輕柔的說:“對不起,是我的語氣重了,繪梨衣不會生氣的對不對?”
繪梨衣搖搖頭,又點點頭。
那意思徐言看懂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介意,點頭則是表示自己不會生氣。
“繪梨衣真的不應該去看哪些東西,就算是出於好奇也好,哪怕是抱有學習的心態,都不可以。當然,我並沒有將所有的文章事物都包括進去,還有很多是繪梨衣可以看的,你要學會自己去分辨。”
徐言輕輕低頭吻了吻繪梨衣光滑的額頭,這一吻與之前兩次大不相同,沒有任何的旖旎情緒,有的只是溫馨與憐愛。
繪梨衣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低下頭去拿起本子,書寫過後將小本子放在徐言面前。
“徐言會教會我怎麼去分辨的,對不對?”
圓圓的日本字各個分明的陳列紙上,勾勒出小姑娘對於徐言絕對信任的言語。
這樣的繪梨衣是萬般不能被辜負的,無論是徐言還是其他的任何人。
誰要是敢對這個女孩動心思,徐言絕對會將那個人的祖墳都掀掉。
“是的,我會一直陪在繪梨衣身旁,教會你分辨這些為止,無論繪梨衣是否學會都不會離開。”
沒有什麼海誓山盟,更沒有電視劇裡面那種帶著感人背景音樂的煽情表白,但這一番話聽在繪梨衣耳中,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情話。
小姑娘掙脫徐言放在腦袋上的手,雙臂摟住徐言的勃頸,這次是她主動。
這一對聚少離多的青年情侶的嘴唇再一次貼合在一次。
“真是受夠了,怎麼又親在一起了?他們的嘴上鑲上吸鐵石了麼?”耶夢加得眯著眼睛觀察著附近的情況,在看到這一幕後心中一陣大無語,最後索性眼不見心不煩,直接窩著腦袋真正睡去。
沒人知道這一吻持續了多久,就連沉浸在其中的二人亦是如此,他們只感覺這一切像是經歷了一個世紀那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