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目光中藏著最銳利的劍刃,那種堅毅和一往無前的氣勢讓人為之動容。

“劉家同意。”

“許家同意。”

…………

沒有人在這時候站出來唱反調,他們想都沒想過從這個大家族中脫離出去,這些年的教育中,他們從小就被告誡的第要義就是不能背叛家族,一切以家族所指向的方向前進。

在座有很多都是出於同一個家族的人,這些人中由資歷較老的代表投票,稍微年輕一些的就在一旁觀看者,將這些畫面記在心裡,多年之後如果能夠繼續坐在這裡,他們也將成為家族的代表。

“很好,看來那你們都已經做好了覺悟,加上我,陳家,投出同意一票。”女人環顧四周,滿意的點點頭。

一切塵埃落定,當前的結果為全票透過,所有人都在等著最後那場盛大戰爭的到來,無論他們心中到底想著什麼,打著什麼算盤,至少在此刻沒有人選擇退出。

這個由眾多混血種家族組成的龐大族系在這一刻達成了共識,伴隨著這位並不熟悉的少主歸來,這個龐然大物終於要向世間展露出自己的獠牙。

“既然都投票同意了,那就下去做好準備吧,我和徐言少主還單獨有話要說。”女人率先站起身來,她向著徐言招手,示意他跟自己一起走。

徐言起身,和女人一起從大廳後門離開,等到二人走後剩下的這些人才依次離開。

二人出了大廳,在一片人工竹林的小路上左拐右拐,最後來到了一個小院落中。

“老闆娘,平時你就住在這裡?”徐言四下打量著這個小院落,四周圍著竹子編制的柵欄,院子裡放著一個竹製搖椅,山上的清泉被竹筒做成的溝渠引到這裡,落入一個用石頭堆砌的水池中,在水池裡還悠閒的遊著幾尾紅色鯉魚。

能夠在首都這種地方看到這麼一個清新脫俗的小院落,徐言可算是長足了見識。

這裡的環境非常好,空氣清新的甚至可以比擬坐落在山中的卡塞爾學院,風衣吹過竹林沙沙作響,徐言甚至可以像想老闆娘閒來無事癱在搖椅上吹著風看著書的悠閒場景。

“是啊,這可是我專屬的地方,這麼多年你算是為數不多能夠來到這裡的人。”老闆娘沒有什麼架子,從竹屋的旁邊抽出兩個竹椅,她和徐言一人一個坐了下來。

“那可真是我的榮幸,老闆娘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麼?”徐言問道。

有些事情他不想自己問,而是想讓別人親口說出來,無論她說出來的是不是真的。

“別總是老闆娘老闆娘的叫我,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姓陳,單名一個芷字,你可以叫我陳姐。”

陳芷對徐言的稱呼很不滿意,他總覺得徐言這麼叫是在內涵她。

“好吧好吧,陳姐,你們這個龐大的族系盯上我,為的是什麼?”

“很多事情其實我自己也不清楚,徐言,你是一個無名無姓的人,我並不知道你的來歷,更不清楚你的身份是什麼,但我的老師告訴我要稱呼你為少主。”陳芷開口解答徐言的疑惑。

“老師?”

“是的,我的老師才是真正知曉這些事情的人,很可惜他年歲已高,在幾年前去世了。”陳芷的語氣有些低落。

“你的老師我不會見過吧……”聯想陳芷在自己身邊藏了初高中將近五年,徐言聯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是的,我的老師在去世之前曾經作為你的老管家陪伴你長大。你的一切衣食住行包括花銷都是我們家族所承擔的。”陳芷的回答確定了徐言心中所想。

“所以,你們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徐言怎麼也想不清楚,身份如此尊貴的兩個人從自己小時候開始就藏在他身邊,他們所圖謀的到底是什麼。

“我並不清楚,我的老師是上一代的族長,他在某一天突然從一個密室中抱出一個男孩,之後就離開了這裡去往那個濱海城市。”

當年的一幕幕伴隨著陳芷的回憶逐漸揭開,有關徐言的身世正在水落石出。

“老師是徐家一系的人,你的名字也是老師取的,在過去幾年後,老師聯絡到了我,他和我說自己大限將至,希望我能代替他繼續守著你。”

“我記得那時我應該剛上初中。”徐言回憶著自家老管家去世的時間。

“是的,所以在你初中時期我就在你的身旁暗中看著了,老師告訴我,如果你在高中畢業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之後對你的關注就可以放鬆下來。”陳芷沒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的陳述。

“你這算是監視,而且沒有任何意義。”徐言很想知道他們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畢竟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這是無條件的,因為你是我們的少主,並且老師曾經著重提醒過,如果某一天你被卡塞爾學院的人找上門來,我們不能多加干涉,那時候我的任務就結束了。”

說完了這一切,陳芷長舒一口氣,這是她這些年來最大的秘密,這個秘密有著什麼含義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只是按照自己老師臨終前的吩咐照做。

那個睿智的老人在自己的遺囑上將所有的事情都陳列清楚,這些年發生的事情都被他提前預知到了。

“之後呢?在我進入卡塞爾學院之後,為什麼你們又一次的找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