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導航的指引,徐言乘車來到了地圖所標記的位置,這地方已經出了市區,整個院落背靠著一座大山。

在這過程中司機一再提醒徐言是不是導航錯了地方,多次確認後才找到了這裡。

這裡並不像徐言想象中那種充滿科技和富貴的設計,反而是一種復古的風格。紅磚白瓦,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的爬山虎藤蔓積攢在牆壁上,幾乎能將整個外圍的牆壁覆蓋。

如果硬要找出有什麼事物可以看出這裡的不一般,那隻能說是那扇十分氣派的大門。

這是一個真正有著悠久歷史的四合院,在當年被拆除了不知多少類似的建築,現在能留下的每一座都是有錢都求不得的瑰寶。

漆成紅色的兩扇大門泛著光亮,上面的金色釘子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褶褶生輝,這也代表著能夠居住在這裡的人身份的不簡單。

在大門的兩旁擺放著兩隻幾乎達到一人高的巨大石像,這石像像是獅子卻又有所不同,曾經翻閱書籍時徐言見過這石像的模樣,這是兩隻狻猊,是神話中龍的第五子。

儘管從外部看這個院子整體樣式並不算突出,但在這扇大門和兩隻狻猊石像的襯托下,整個建築的格調就‘高檔’起來。

徐言上前輕輕敲動門環,金屬材質的門環撞擊木質大門發出沉悶的響聲,片刻之後,他聽到了門內傳來了腳步聲。

大門被開啟一道縫隙,一個白花頭髮的腦袋從門縫中探了出來。

“誰啊?”

“我叫徐言,受邀來這裡找一個人。”徐言報上自己的名號。

“徐言?是少主?快快請進,老奴這就去報告家主!”老人在聽說徐言這個名字之後喜出望外,沒有任何的生分,直接將大門全部敞開,將徐言迎進了院子裡。

“少主?”徐言怎麼不記得自己還有這麼一個能拿的出手的身份。

還沒等他問出來,老人就已經快步走了進去,徐言想開口挽留,但那個老人的步伐飛快,一轉眼就沒了蹤影。好在這時候另外一個年輕女孩走了過來引導徐言。

“少主請跟我來,家主和長老已經動身前往會客廳。”少女走在前面幫徐言帶路,徐言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看著整體院落的佈置。

整個院落並沒有外表看上去那麼簡單,徐言敢打賭這個院子是經過後來擴建的,因為它的內部整體就像一個縮小版的園林,植被山水應有盡有,設計師在安排這些景觀的時候應該沒少下功夫。

這還不是最奢侈的,在經過一個人工湖的時候,徐言看到了在湖中心的一個涼亭,在涼亭下方的水中有兩條身形巨大的魚在悠閒的戲水。

如果說之前的種種都沒有什麼大名堂,只要有足夠的地位和金錢都能弄得到,但只有一樣東西例外,那就是水中的兩條魚。

如果徐言沒有看錯,那兩條魚應該是一種擁有龍族血統的魚,不僅長壽而且兇猛異常,適應力極其強大,最為重要的是這種魚的骨頭是一種珍貴的鍊金學原材料。

只是這種魚僅僅在國外被發現過一次,在那之後就只能在書本中才能看到。

徐言正是從卡塞爾學院的書籍上了解到這些,他沒想到有一天還能親眼見到這種生物,還是被當作觀賞魚養在池子裡。

見徐言將目光放在人工湖中,女孩停住腳步問道:“少主?您有什麼事情麼?”

“沒有,就是對那兩條奇形怪狀的魚挺好奇的。”徐言搖頭。

二人繼續前行。

“那兩條魚確實很奇怪,從我小時候他們就在那個大池子裡面,每年都會有人向池子裡投放別的魚,但過一段時間就又剩下它們兩個了。”女孩回憶道。

“那應該就是被這兩條魚吃乾淨了,不過聽你說的,很小的時候你就生活在這裡?”徐言問道。

“是啊,我是在這裡出生、長大的,我有很多朋友,我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去執行任務……呀,陳姨特意叮囑過不能說的……”女孩捂住自己的嘴,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發現沒有其他人後放心的長舒一口氣。

女孩看起來對於外面的世界並不陌生,大概就是因為她口中的任務,這裡看起來像是某個古老的世家,但種種細節都在告訴徐言,這裡其實是一個小型的卡塞爾學院,只不過這裡要比卡塞爾學院更封閉神秘。

“你怎麼這麼害怕?說出來這些事情還有懲罰?”

“當然!陳姨的小竹條可嚇人了,我從小因為不聽話犯錯誤就被那東西揍,現在見到就害怕。”女孩心有餘悸的揉揉自己的屁股,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徐言很想告訴女孩有些事讓他知道了也不會被罵,但看著女孩擔驚受怕的模樣,就算徐言這麼說了大機率也不會被相信。

“到了,前面就是會客廳,少主你自己進去吧,我是不能陪同的。”女孩指了指一條岔路盡頭的一個有著現代建築風格卻安著木門的房子,示意徐言自己走過去。

“謝謝,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陳晴,他們都叫我晴晴,我還有事先走啦,少主再見!”女孩向著徐言揮手,一溜煙的跑走了,她是剛剛那個老人臨時抓來幫徐言引路的,現在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現在的小姑娘怎麼都風風火火的……”徐言本身算不上急性子,不是很受得了這種風風火火的急性子作風。

吱呀一聲,身後傳來了木質摺頁開合的聲音,徐言轉頭看見那扇木質的門已經被開啟,剛剛為他開大門的那個老人正站在木門的前面。

“少主請進,家主和長老都已經到齊了。”老人向徐言打著招呼。

說實話,從進入這個大門開始徐言就弄不清楚具體的情況,莫名其妙被別人稱作少主,然後被帶到了這個地方,根本沒人和他說明什麼,就像是所有人都清楚徐言的身份,但只有他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