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雲密佈的天空厚沉沉的彷彿隨時隨地都有可能下雨,街邊的巫師雖然會魔法但很多人還是在想著自己出來好像忘記了帶傘,有或者還好帶了傘就算下雨也不會淋著雨。

這是非常普通的一天,言殊這個暑假出門的次數壓到了一個非常低的程度,而今天雖然才在8月初但已經是她在開學前的最後一次出行。

她這一趟其實並沒有那麼早來的,但博金博克的店主因為她的鍊金產物的品質超出預期突然就提前把她要的那部份鍊金材料準備妥當。而偏偏那麼強巧,鄧布利多教授答應的那筆尾款就在前兩天由麥格教授分文不差的全數交到了自己手裡。

言殊的行動很快,因為提前在信中有過明確的交流,這一次她在極短的很順利完成了交易並在博金博克的店主略顯微妙的眼神中漸行漸遠。

僅僅十分鐘之後,言殊就領會到了博金博克先生剛才眼神之中那份逐漸微妙所代表的深意。

剛才還是日常中最為平凡的街道,每個人都像往常一樣做著自己的事情。當第一記魔咒的光束劃過陰暗濃厚的雲層,基於在下一秒同等程度的魔咒就從不遠處的街口那裡此起彼伏的閃爍攻擊到同一個方向。

【時光飛逝】

幾乎是條件反射,當聽見第一聲魔咒從揮舞的杖端發射出去的時候沒等右手拿起魔杖,言殊的無聲無杖魔咒化做一道被撐開的透明盾牌直接在她的身前展開鋪平。

言殊轉頭,發現周圍世界的人是一個個早已司空見慣的拿出魔杖,雖然魔咒一發未放但一街之隔該躲哪裡,甚至都存在一定程度的約定俗稱。

一張張像是無能為力任由命運拿捏的巫師的臉卻過得像極了每日生活在戰亂國度不知道何時出事的平民。

言殊知道這裡是屬於翻倒巷邊緣的地方,這裡發生的事情魔法部不會管,翻倒巷裡的頭目也不會太過在意。遠處戰鬥逐漸升級,因為幻影移形這個魔法技能存在,每一個巫師之間的戰鬥可以很近,也可以因為魔法追逐的過程離得很遠。

當然,有眼神之中透著冰冷麻木的,自然也有第一時間離開所在之處作為食死徒或者鳳凰社加入戰鬥的。

除了第一時間離開參戰的,有些人幻音移形之間離開危險之地走了,另一些不想走或者走不了的則都不得不留在原地。

本來發生了戰鬥,所有人只要待在這裡等到戰鬥結束就能接下去繼續做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了。

言殊來這裡的時候特意有過一番計劃,沒有誰來這裡做交易在斗篷底下的臉用的是自己的,使用複方湯劑走在路上是一種非常常見的行為是方式。

但這其中有一個小問題,她的複方湯劑準備是足夠的,但和博金博克交易不適合換人,也就是說她使用的是同一個麻瓜頭髮做成的複方湯劑,但這個麻瓜前不久打算離開倫敦回,她剩下的存貨如無意外並不想再用。

“孩子,那邊還在戰鬥,你去哪裡?”

言殊離開的時候,她還差點被一個好心的中年巫師抓住了手臂,

“為什麼不等等呢,很快……”

“我沒帶傘。”

言殊不知道女人什麼時候出現,但就她的魔法模型來看這是倒是一個來自鳳凰社的友善提醒,

”快下雨了,我趕著回家。還是說,你帶了?“

”我也沒帶。“

言殊知道自己問了一句廢話,因為對方既然是鄧布利多派來保證自己的安全的,那麼一路上半監視半保護當然不可能有時間。

但她其實的目的就是為了說那麼句廢話。

【幻影移形】

因為只要女人的注意力離開她身上,那麼她扯開對方牢牢抓住她手臂的手只需要一瞬間,而下一瞬她帶著自己剛從袖子裡抽出的備用魔杖消失在原地直插戰場。

言殊當然不可能用她自己的魔杖,她去年是一年級,而她自己的魔杖只有在一年級的開學之前才有資格免責使用魔杖。

雖說不用魔杖也不影響她使用魔法,但是在戰場上太過明顯的特徵和戰鬥特點總是很容易把人的偽裝剝個精光。

不說其他人,但就一個對魔藥的處理心細如髮的斯內普就能憑藉她的戰鬥特徵下一次見面認出她是誰。哪怕她現在帶著斗篷,用的也就是編輯部的一個麻瓜的假身份。

【日月如梭】

言殊一邊默唸著自己成為時間魔法大師之後在剛剛過去的一年裡獨創的魔咒,一邊在戰場之中,在飛速從身後遊走的光線和魔咒之中堂而皇之的出沒與現實世界與虛空,一邊甚至還有閒情逸致觀察一下整個戰鬥場上的市面。

帶著斗篷和食死徒面具的一方陣營不言而喻,除此之外與之戰鬥的另一方則是鳳凰社成員,這一點也非常顯而易見。

而像她一樣戴著斗篷和用口罩半遮著臉的還不參與戰鬥只是路過的卻在整個戰場當中算是絕無僅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