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倒美,等出了聖山戰無雙身子好了,你當然便有恃無恐了。”阮拂曉冷哼一聲,她那一日在山上沒有對夙弦出手,卻並不代表她會眼睜睜的看著夙弦為戰無雙醫治好身體。

對戰無雙這個男人,她還是很忌憚的,別人不清楚,難道她還不清楚戰家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嗎?那可是連她們先祖都要忌憚三分的家族。

這個男人,若是不能為她所有,就必須殺了!

“不過我說,戰無雙都昏迷了這麼久了,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到底怎麼來的,還不知道呢。

倒是那一日他昏迷的時候,我記得是葉離歌救了你,你們孤男寡女的在一起那麼久,你這肚子裡的孩子該不會是他的吧?”

阮拂曉不知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不善的盯著夙弦的肚子,幽幽一笑。

“你說什麼?有本事你再說一遍?”夙弦自認自己已經很忍耐阮拂曉了,盡力的避免和她發生衝突,就是不想節外生枝,但阮拂曉怎麼侮辱她都沒關係,卻不能這樣的汙衊她的孩子。

“我說你肚子裡這孩子是孽種,是野種,是你與葉離歌做了那種不乾淨的事情,才懷上的。”阮拂曉一字一句的道。

“他一直都想要得到你,又恨極了戰無雙,你若是不讓他嚐到一點甜頭,他會放你和戰無雙離開嗎?你該不會是為了脫身,出賣了自己的身子吧?”

“啪!”

這一次,夙弦終於沒忍住,抬腳上前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阮拂曉的臉上,哪怕拼著被藥聖責罰,她也要教訓這個女人,大不了再被丟進池子裡遭一次罪好了。

“也只有你這種思想齷齪的人,才會把別人都想的和你一樣齷齪。

知道的人,認為你是阮家的嫡女,要是不清楚的人,還以為你是從哪個不三不四的女人肚子裡鑽出來的,說話這樣不乾不淨,不堪入耳。”

“你說什麼?”阮拂曉起初確實是為了故意激怒夙弦,可是當聽到那句“不三不四”,她敏感的自尊心又狠狠的被刺激到了。

雖然她一直自詡自己為大夜皇室正統,是大夜的嫡公主,但高氏的出身,始終是阮拂曉心中的一根刺。

就算林後被廢又如何?她始終都是忠勇公府的嫡女,出身尊貴,可自己的母親終究不過是一個歌舞姬出身,上不得檯面。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難不成被我說中了?”夙弦挑了挑眉,為什麼她感覺阮拂曉有一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殿下,冷靜冷靜,別忘了您的目的,”阮拂曉張牙舞爪的就要衝上去打夙弦,卻被青羽攔住了,如果二人真的廝打起來,那麼殿下這招苦肉計可就白費了。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邪性,每次殿下心情好好的,可是一見到這個夙弦,都會打起來,哪怕只是不經意的一句話,都足以讓殿下抓狂。

阮拂曉被青羽勸了半天,這才冷靜下來,狠狠的瞪了夙弦一眼,“我們走著瞧。”

夙弦也沒當回事兒,阮拂曉對著她放狠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等到夙弦採完藥下山之後,卻知道事情遠遠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