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麼還煩勞藥聖能夠遵守諾言,出手救一救我的夫君。”

“你的夫君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至少還能撐上大半年的時間。

你要我出手救人,但我聖山不是善堂,不能白白出手,這段時間,你便為我聖山做一些事吧。”

“您儘管吩咐,只要您肯出手救我夫君,無論再難的事,我都願意去做。”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聽石斛說那些書你都背完了?”“是,藥聖儘管抽查。”

“不用了,”藥聖擺擺手,“我要你做的事情也很簡單,給我做6個月的藥童吧。”

“啥?”夙弦有些懵,這算什麼要求,難道藥聖山就這麼缺人嗎?

見她遲遲不答話,藥聖蹙了蹙眉,“怎麼?你不樂意?”

“哦,不是,不是,”夙弦生怕惹惱了藥聖,連忙擺手解釋道,“我只是太高興了,覺得受寵若驚而已。”

“既是如此,從今日起,你便搬到我旁邊的屋子住下,正好我院子裡還住著另一個上山求醫的女娃娃,你們也好做個伴兒吧,既是能在這裡相遇,也是一種緣分,你們要好好相處。”

夙弦抽了抽嘴角,那個女娃娃,說的該不會就是阮拂曉吧?讓她和阮拂曉好好相處?藥聖當真不怕聖山被拆了嗎?

好吧,阮拂曉應該沒這麼大的膽子,希望她們這段時間能相安無事吧。

雖然一起住進了藥聖的院子,但兩人的待遇卻是截然不同的。

阮拂曉享受的是頂級的貴客待遇,不但每天都有人服侍,吃的用的也都是最好的,而且每隔三天藥聖會為她問診一次。

聖山還特意安排了小藥童貼身跟著她,日日為她的調理身體,就這樣阮拂曉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

不但臉色變得紅潤了許多,原本瘦的風一吹就能倒的身體也長了些肉,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反觀夙弦可就苦逼了。

給藥聖做藥童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要每天在旁邊打打下手就好了。

每日卯時,夙弦便要起身背上藥簍去山上為藥聖採藥。聖山上,藥聖有自己的藥園,那裡種的都是極其珍稀的草藥,但這些草藥有一個特點,便是隻有在嚴寒的環境下才能生長,溫度越低,生長的也便越好。

所以那一處藥園離藥聖的院子有相當的一段距離,夙弦每日只靠雙腿走路,要走上兩個時辰才能到達那片藥園。等採了藥回來,往返下來,4個時辰的時間也就過去了。

然而這還不算完。

回來之後夙弦要嚴格按照藥聖的交代,將這些草藥分門別類的放好,然後按照不同的方法炮製出來,每一個步驟必須做到一絲不錯。

曾經有一次夙弦因為大意弄壞了一根藥草,便被藥聖狠狠的訓斥了一番,而且作為懲罰還將她丟到了後山的藥池子裡。…

石斛說後山的那處池子,是聖山專門用來懲罰犯錯的門下弟子所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