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臉上有髒東西?”

“不是,你沒生氣?”夙弦小心翼翼地問。

“你就是怕我生氣,才哭的?”戰無雙有些好笑,真是個笨蛋,笨死了。

“誰讓你突然不見的,連個招呼都不打。”夙弦小聲嘀咕著。

“是,都是我不好,嚇壞你了,但是你這個小壞蛋,給我惹出了一身的火,自己撒手不管了,我不得洗個涼水澡啊?”

“我不是故意的。”說到這個話題,夙弦就底氣不足,眼珠子骨碌碌地四處亂轉,一看就是心虛極了。

“好了,我沒生氣,”戰無雙沒好氣地將她腦袋摁了回去,“睡覺吧,雖然明天不用早起,給那個女人請安,但還要去祭祖,所以會很累的。”

夙弦點點頭,兩人躺了一會,卻怎麼都睡不著。

“要不,我們來聊聊天吧。”許久之後,夙弦突然道。

“聊什麼?”戰無雙眼睛一亮,難道阿弦終於開竅了,想要和他談情說愛了?

雖然沒能洞房,有點遺憾,不過這樣聽起來,也不錯。

“我想問問無憂的事情。”夙弦想了一會兒,還是把心裡的疑惑說出了口。

戰無雙心頓時拔涼拔涼的,他們洞房花燭夜,為什麼要談論別人的事,不過……

無憂?

這個名字好像有些熟悉,戰無雙想了很久,才想起來,他那個小姑姑,叔祖的女兒好像就是叫戰無憂。

“好端端的,怎麼想起來問她了?”戰無雙對那個小姑姑沒什麼印象,只是吩咐人好生照料著,偶爾去見一見,就沒什麼別的接觸了。

他畢竟是個大男人,每天要忙的事情那麼多,很少會進那烏煙瘴氣的內院,何況,面對那個小姑娘,他總是不知道怎麼開口稱呼。

叫小姑姑,叫不出口;不叫吧,又於理不合,糾結之後,索性就少見了。

“她好像過得很不好,”夙弦嘆了口氣,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男人,心粗起來,真是什麼都顧不上。

也許,也是不怎麼上心吧?

“什麼意思?”

“今晚,我看到她的衣服,雖然是簇新的,但是卻不太合身,顯然並沒用心。

更過分的是,她胳膊上還有著大大小小的新傷舊傷,也不知道,是誰打的。

而且我聽林嬤嬤說,她從小出過一次意外,摔壞了腦子,所以現在她的大腦依舊只停留在三歲,是這樣嗎?”

戰無雙沉下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