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從文的腔鏡手術做的真特麼快,郝主任心中驚訝。

世界第一對於郝主任來講只是一個概念,他知道周從文牛逼,但卻不知道周從文能牛逼到這種程度。

自己幹什麼了?

就出去接個電話的工夫,周從文就已經做好前置手術,而且槍已經順進去,站在手術檯上和護士們聊了不知道多久的天。

估計他是尊重自己,所以才沒繼續做,郝主任凡事儘量往好處想。

“周.小周……“郝主任看了一眼,準備去刷手,“位置沒事吧。”

“找好位置了郝主任,你上來打兩槍就行。”周從文笑道。

“那我去刷手。”

郝主任匆匆忙忙去刷手,器械護士奇怪的看著周從文,“小大夫,你和郝主任是親戚?“

“不是啊。”周從文道。

“可你跟他…他跟你話感覺怪怪的。”器械護士覺得有些奇怪。

“郝主任平易近人麼。”周從文隨口敷衍道,“我就是個進修的小醫生,郝主任對我特別好。我要是郝主任的親戚,早都調過來了,還能窩在白水市麼。”

“噴噴,你是不是特別能喝?在酒桌上把郝主任給喝服了?我聽郝主任好酒,特別喜歡能喝的年輕人。”巡迴護士站在周從文身後笑呵呵的問道。

“郝主任一般對下面的醫生脾氣都不…很一般,除非能把他喝服了,這事兒我知道。不過郝主任他太能喝了,據是三斤白酒還能再喝點啤酒透一透。”器械護士補充道。

麻醉醫生好奇的看著周從文,看著這個進修醫生。

能讓郝主任脾氣這麼好的跟他話,這人的確有點意思。

但是單純因為喝酒麼?麻醉醫生可是不信。

“我啊,在白水市中心醫院,大家都我是屬倉鼠的。”周從文等郝主任上臺的時候,開始胡八道起來。

“倉鼠?這是什麼意思?”巡迴護士覺得這個小醫生很有趣,並不介意跟他多聊幾句。

畢竟郝主任去接電話,周從文自己把手術往下做,縮短了手術時間,巡迴護士對周從文的印象特別好。

“倉鼠,也是一種寵物,據這玩意特能喝。”周從文隱去1962年動物家做的試驗,光八卦,

“我有一哥們,家裡養的倉鼠,結果有一天喝悶酒發現小傢伙眼巴巴的看著他。”

“咦!”巡迴護士驚訝,“還有人養老鼠麼?“

“姐,現在養寵物的稀奇古怪的,什麼荷蘭豬、倉鼠都有。“器械護士畢竟年輕,知道很多新鮮玩意,她笑呵呵的解釋道,“我聽以前有人家裡窮,鬧老鼠,老鼠喜歡聞煙味就圍著人讓噴一口煙。”

周從文一怔。

這個梗好像是《鬼吹燈》裡最開始的,可到底霸唱什麼時候寫的這本書,周從文已經沒了印象。

“倉鼠不就是老鼠麼。”

“姐,那玩意可有意思了,我看我朋友家養了一隻,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好看,好玩!”器械護士饒有興致的看著周從文,問道,“小周大夫,你知道的還挺多,然後呢?”

“我哥們就餵它酒喝唄。”周從文道,“開始還喝北大倉什麼的,後來發現倉鼠太能喝了,根本喝不多,甚至…比他都能喝,於是就改成軍馬場小燒。“

“真的假的。”

“軍馬場小燒據有60度,能用火機點著,真的假的。“

“真的。”周從文很認真的道,“他後來好信兒,把倉鼠的水盆子分成兩個,一個裝著白酒,一個裝著水,結果那小傢伙根本不喝水,一天好幾兩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