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立即忙活起來,把整個辦公室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

女人暗搓搓的想把兜裡的項鍊轉移,鬼鬼祟祟的尋找目標。

劉維新發現端倪,一把按住女人的胳膊,把她兜裡的東西掏出來,發現是條項鍊。

他把女人推到地上,拿著項鍊送到岑歡面前的辦公桌上,“這個是不是你的?”

岑歡拿起來打量了一會兒,點點頭,“是我那條,鏈釦鬆了才掉了,不過掉到她兜裡倒是怪新奇的。”

她倒是小看了那個聯絡人,賊膽包天,手段一流。

只可惜遇到了自己,她現場翻車了。

“那還用說,肯定是她偷的!”劉維新篤定道。

“剛才你們錯身而過,是個很好的機會,應該就是那會兒她拿走的。”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岑春蘭身邊也就配收留這樣的阿貓阿狗!”岑歡掃了女人一眼。

“告訴我你跟岑春蘭是怎麼勾搭上的,你又是怎麼幫她幹活的,我就不把你送到局子裡去。”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春啊,蘭啊的,我不認識。”女人態度十分強橫,堅決不承認。

她以為不承認,大家就拿她沒辦法。

“那條項鍊是你們放在我身上栽贓我的,你們這是陷害!”

“你能知道春蘭,說明你認識她。”岑歡嘴角微勾,站起身來。

“項鍊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大家有目共睹,鐵證如山,你狡辯不了。

我這條項鍊好幾百塊呢,夠你在局子裡待一陣子。

你幹了那麼多壞事兒,也該去局子裡嚐嚐牢飯的味道了。”

“你,你敢!”女人梗著脖子虛張聲勢。

“我,我的後臺硬得很,你們都不是我後臺的對手。”

“你後臺是天王老子,今兒我也要送你去牢裡。

本來我給了你機會的,你不肯說,現在我不想知道了。

你就是說,我也不會聽!”岑歡撂下話,揚長而去。

劉維新和任勇幾個保鏢,拿著岑歡的項鍊,把女人扭送到局子。

岑歡從派出所走出來,暗暗嘆了口氣。

這麼久,只抓住了一個膽大妄為的小嘍囉。

身邊一件又一件齷齪事沒完沒了。

岑春蘭弄不死她,卻成功的噁心到了她。

損失了一個聯絡人,總歸會讓她焦頭爛額一陣子,尋找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