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以驍在花園附近找到躺在大椿上思考人生的岑松,蹭蹭爬上去告訴他,“岑歡喜歡上那對雙胞胎了!”

“你說啥?”岑松差點從椿樹上跌下去。

“我說的你都聽到了,剛才你這個位置肯定也看到了!”靳以驍嘆了口氣,安撫岑松。

“你以後沒有外甥也沒關係,還有兒女和侄子侄女嘛。”

岑松一臉凝重的坐起來,他都沒聽過這樣的事情。

靳以驍一看他那個表情就明白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聽說過?”岑松反問。

靳以驍點點頭,神神秘秘的告訴岑松,“這都是岑歡告訴我的,不然我上哪裡去知道。

她給我講了陳阿嬌和楚服,崔箋雲與曹語花,當時我沒啥感覺,現在發現岑歡可能跑偏了。

岑松,決不能留那兩個保鏢在家裡,不能讓岑歡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一旦那兩個女人被要來,自己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任何人都不能超越自己的地位,無論男女。

他必須是岑歡身邊第一人!

“你不是跟五妹在談物件嗎,她怎麼會喜歡……”岑松都說不出口,有些氣急敗壞。

靳以驍靠在樹上,雙手一攤,“是,本來我們是在談的,可你們反對啊,岑歡顧忌你們的感受,一直跟我若即若離的,現在發現新目標就,事情就是這樣!”

岑松糾結了,感情事情還出在他身上。

他從樹上下去,匆匆走了。

靳以驍靠在樹上,嘴角微揚,岑松要加油噢,我看好你!

岑松召集岑家兄弟在自己房間臨時開會,討論幕後黑手岑春蘭,以及岑歡現在的問題。

半個小時後,靳以驍躺在椿樹上,看到岑松帶著岑家兄弟往書房那邊去。

岑歡剛剛才跟和雨說完做毛絨玩具的事情,現在正在安慰一直在抹眼淚的何坤媳婦。

“嬸子,大丫應該不是故意的,當時她急著跑,你又沒防備,這是個意外。

不管怎樣,她都是你親生的孩子,品性也不壞。

怎麼可能存心推親生母親,你別往心裡去。”

何坤媳婦點點頭,她寧願相信這是個意外,如果不是意外,她都不敢想下去。

“岑歡啊,嬸子對不起你,大丫在這裡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還……”

“嬸子,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現在沒有政策,我們這樣打游擊戰也不是長久之計。

我和小姑暫時做毛絨玩具,這個不需要代言人,我在宿舍就能賣出去。

你別想太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岑歡拍拍和坤媳婦的胳膊,安撫道。

和雨拿著一個萌龍,左看右看,愛不釋手,“岑歡,咱們就做這個,肯定能賣出去,這個,我能拿走不?”

岑歡尬笑,那個是靳以驍,“小姑,這是咱們品牌的代表,現在只有這麼一個,咱們的市場都在我這邊……”

“我明白我明白,那我換個!”和雨在書桌上的玩*偶堆裡挑了個半人高的勇氣熊,抱在懷裡滿足得不要不要的。

“回頭你再給我做個龍,我挺喜歡那個的!”

“好叻!”岑歡欣然點頭。

和雨從包包裡翻出一封信遞給岑歡,“這是歐陽越給你的,還不許我看,也不知道你們倆神神秘秘的在搞什麼,你快看看,看完回了信我好捎走,我和二嫂六點的火車。”

“行吧,這次我就也不留你們了,朱家盯上她想叨一口,大丫在這裡不安全。

反正我們幾個很快就會回元省。”岑歡接過信走到窗邊拆起來。

上次歐陽越就求婚,佈置婚房跟她交流了好幾次,大概現在又遇到了新的問題,要跟他交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