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吳楠堅決要離開與岑榛苦苦挽留,以及親友團助陣相勸的戲碼在從吳楠房間進行到大門口。

最終吳楠還是決絕的提上行李,坐上三輪車前往火車站。

岑歡坐在房頂上,看著大丫從右邊的梧桐樹下跑出來,對站在四合院門口束手無策的岑榛和岑家兄弟冷嘲熱諷,順便踩了何秀麗和許杏花一腳,還把岑冬也一起打擊了,得意的揚長而去,嘴角泛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卓仁花和大丫事件,果然都是被同一個人左右。

不知道現在岑春蘭有沒有看到向陽國那個重生妖精的故事?

旁邊的靳以驍望著吳楠越來越遠的背影,嘆了口氣,“媳婦,你就讓吳楠那麼走啊?”

“不然呢?”岑歡轉頭朝他挑挑眉。

“我去求她,哭著求她,跪著求她嗎?她現在不想見咱家的任何人,包括何秀麗。

在她眼裡,我們都是三哥的同黨,都是破壞她愛情的劊子手。

讓她冷靜冷靜吧。

是個女人遇到這種事情,都沒辦法面對。

沒有感情是一帆風順的,總是會經歷很多波折。

況且這次是三哥錯了,吳楠沒錯,她想走,不要強求。”

“可現在已經這麼晚了,她一個姑娘家單獨出門很危險。”靳以驍為吳楠的安全憂心忡忡。

岑歡正等著靳以驍提起這個呢,借坡下驢,“那,你找幾個保鏢跟著吳楠,幫她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等她想好了,再給她買票送她離開。”

靳以驍起身,消失在房頂。

岑歡嘴角微勾,靳以驍是個外冷內熱,懂得感恩的人。

吳楠曾經留了一張報紙,幫她度過難關,他一直記得這個恩情。

她從房頂下去,看到岑橘依一臉沮喪的回來,“五妹,大嫂說我們要認那個孩子,我不想認……”

“這事兒不是你我不想認就能不認的,四哥!”岑歡湊近岑橘,壓低聲音。

“晚上一起去搞事情?”

“好!”岑橘欣然同意。

距離上次搞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他的手又有點癢癢呢。

岑歡揹著小手往餐廳那邊走,“咱們先去吃飯,吃完飯去書房準備道具,今天晚上要趕兩個場子,時間很緊張呢。”

“五妹,我吃不下,四哥去追吳楠了,如果吳楠不肯跟他回來,可咋辦?”岑橘跟在後面,長長的嘆了口氣。

岑歡加快節奏,腳下如風,“四哥,飯還是要吃的,不然哪裡來的力氣,吳楠不回來天也塌不下來,日子總是要過的!”

“話是這樣說,可我還是沒胃口。”岑橘蔫頭耷腦的跟在岑歡影子後面走。

岑歡聳聳肩,走上小橋,“那你在家歇著吧,我叫二哥陪我去。”

“二哥最近心情不好,好像是因為盛倚文開始相親了,五妹你就讓二哥一個人待著吧,我陪你去。

雖然吃不下,我努力吃點,行不行?”岑橘巴巴的追著岑歡,深怕她不帶自己。

孺子可教,岑歡點點頭,“這就對了,四哥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飯都是要吃的,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聽你的意思,二哥對盛倚文有點兒意思?”

“不知道,二哥心思深,他從來不會主動跟我提起關於感情方面的事情,也不跟三哥,大哥提。

二哥以後會從政,那是一條很艱難的路。

在功未成,名未就之前,他不會考慮結婚的事情。”

岑橘覺得盛倚文挺不錯的,跟二哥也很般配,大嫂各種撮合他們兩個。

盛倚文好像挺喜歡二哥,可二哥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昨天聽說盛倚文去相親了,他晚上都沒吃飯。

今天一天也沒精打采的,他偷偷發現二哥居然在抽菸。

這事兒他都不敢告訴五妹,怕她擔心。

“其實感情和前途並不衝突,二哥對自己太嚴苛了!”岑歡搖搖頭,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