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傑一穿著籃球服出現,拍拍靳以驍的肩膀,“家裡小兔崽子去搬了大人調查學校高層,我已經恢復了教工身份。

九班和數學系,外語系,體育系老師聯名舉報校長和副校長官官相護,把你和伍越的恩怨捅到了教育局,上面派人下來調查後,給伍越記了大過,全校通報批評。

介於你每次都做了檢討,就沒有再處罰你。

校長和副校長都已經被調走,從上面派了新的領導班子主持學校工作。

大家都等著你們回去呢,今天就回去吧,還有三天就考試了,你們也得複習複習。

聽說副校長擔心新烏紗帽不保過來求你了,有這事兒嗎?”

靳以驍點點頭,小跑著加入搶球隊伍。

“回頭我問問我媳婦,她說回去就回去!”

炫耀,這絕對是炫耀!

安東傑瞪了靳以驍的背影一眼,跑上去把他手裡的球搶跑了。

靳以驍調頭去追。

清晨的戰鬥,再次打響了。

岑歡每日例行鍛鍊完身體,努力忽略腰上的蟄痛。

一邊擦汗一邊聽靳以驍說剛才安東傑跟他說的事情,“岑歡,你想哪天回去?”

“今天就回去吧,複習複習準備考試!”岑歡瞪了靳以驍一眼,拿著毛巾走了。

靳以驍丈二和尚摸不著後腦,他哪裡惹到媳婦啦?

想了一早上也沒想沒明白的靳以驍,坐在教室裡,耐著性子等到岑歡的兩本都借出去,應付完熱情似火一波又一波的同學,才有意無意的試探,“媳婦,你是不是那個來了?

“沒有!”岑歡拿出課本,嗖嗖翻書複習。

靳以驍抿抿嘴,繼續試探,“你是不是丟錢了,所以心情不好?”

“被狗咬了!”岑歡合上書,又繼續翻下一本。

靳以驍秒懂,眼角餘光悄悄往岑歡腰上瞄。

昨天晚上他悄悄回去找岑歡,她正拿著本萬年曆看,還說她那個屬相跟屬狗的最配,跟他的屬相不配。

他當時就不幹了,伸手去抓岑歡。

岑歡往炕裡滾,他爬上去抓住岑歡的腳,看到她的腰露在外面,白晃晃的晃花了他的眼睛,他鬼使神差的親了上去……

難道是用力過大,把她弄傷了?

岑歡拿起一本書放在自己腰上,擋住靳以驍的視線,繼續翻書。

江博川回頭看到岑歡的舉動,一臉茫然,“歡姐,你幹嘛呢?”

“複習啊!”岑歡理直氣壯的回應。

靳以驍收回視線,拿起課本複習起來。

回頭他得找個時間,給岑歡檢查檢查。

江博川瞠目結舌,學神的世界他不懂,他可能永遠都不會懂。

靳以驍等到和岑歡去外語系辦公室翻譯的時候,才等到機會。

當時辦公室裡就他們兩個人在,靳以驍關上房門,把插銷插上了。

岑歡抬起頭,一臉戒備的看著靳以驍朝自己走過來,“你想幹啥?”

“你的腰沒事兒吧?”靳以驍從另一邊繞過去,坐在岑歡身邊的位置上,雙手直奔岑歡右側的腰邊而去。

岑歡急忙放下鋼筆,抓住靳以驍的手推開,“沒事兒!”

她跳起來,去開門。

靳以驍撩起她的襯衣,看到腰上一片淤青。

岑歡腰上泛涼,下意識拿手拍開,朝門口飛奔。

靳以驍一臉掩飾不住的心疼拔腿追上去,“媳婦,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