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岑歡畫設計圖的時候,靳以驍匆匆走進來,關上房門,隨手閂上了,快步走到岑歡身邊。

“我查到了,趙月娥嫁了個醫生,婆家是普通家庭,她的懷疑可以排除了。

岑春蘭失蹤前去見過人來瘋,從他那裡偷走了200塊錢,還唸叨什麼'你的應該是我的!'

“你的應該是我的?”岑歡品了一下這話,似乎明白了岑春蘭的心思。

“岑春蘭知道知道我們每個人的命運,她也知道你沒死,一直在等你,不肯答應相親,還把我推給吳德。

岑春蘭知道會恢復高考,所以開始學習,但是她的學習能力太差了,走不了那條路。

高考後她就失蹤了,應該去投靠了一個大勢力。

江家從政都罩不住,她的後臺很明顯了,肯定是軍方。

你的應該是我的,這個你,應該指的我。

我的應該是她的,我有什麼?

姻緣!她一直在搶我的姻緣。

還有……

我父母都是烈士,他們生前從軍。

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的照片,幾個哥哥也沒有見過。

我懷疑他們沒死,而是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託大姨照顧我們幾兄妹。

岑春蘭知道所不知道的事情,她應該去找他們了。

而且已經找到,藉助他們的勢力來打擊我們。

她必須要除掉我們兄妹,這樣她才會變成——

我!”

靳以驍被岑歡的推測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你,你是說岑春蘭冒充你,找到了你父母,借他們的手來對付你們?”

岑歡篤定的點點頭。

“不,這不可能!”靳以驍立即推翻了岑歡的推斷。

“我去的那個地方,其實就是你父母生前所在的地方,他們真的犧牲了,我還找到了關於他們生前那次戰役的記錄,就在你出生三個月之後,他們一起犧牲在戰場上。”

“你,我父母,和坤大哥曾經待在一個地方?”岑歡一把拉住靳以驍的胳膊。

“從你們那裡寄到公社關於撫卹金的去向的信是你寄的?”

靳以驍點點頭,這是他去那個地方的初衷。

岑歡莫名感動,“這麼久了,你怎麼不告訴我?”

靳以驍將岑歡摟入懷,靠在她的肩頭低語,“爺爺說只有那裡才能解決你們家撫卹金的問題,我就去了那裡,初衷並不是為了你。

當我見到你後,發現你不是她,這事兒自然沒有再提起的必要。”

“可是受益的是我啊!”岑歡抱住靳以驍的腰,被感動到了。

“謝謝你,讓我在最艱難的時候能夠得以喘息!”

靳以驍突然高興起來,輕撫岑歡的秀髮,“能夠為了做點什麼,我很高興。

以前一直遺憾,在你最艱難的時候,我不在你身邊。

現在,沒有這個遺憾了,真好!

媳婦,你答應我的,可以提一個要求啊?”

“嗯嗯!”岑歡欣然點頭。

靳以驍鬆開岑歡,看著她的眼睛問,“你結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