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樹仁好奇的視線落在三疊卡片上,藍色的是麵包預售券,粉色的是餅乾預售券,黃色的是橘子券。

“這,這啥意思?”

“麵包產量三年左右無法提高,餅乾一年後可以提高几倍。

面對現在這種供不應求的局面,我建議採取預售的方式。

也就是我們先收錢,後供應麵包。

每張預售券收一塊錢,相當於定金。

以後麵包做出來,有預售券的同志直接購買,補齊剩下的差價就可以把麵包拿走。

沒有預售券的排在預售隊伍後面。

預售券僅限一次使用,使用期限在三個月之內,不記名,可以轉讓,丟失櫃檯不補。

每個人每次只能買一張預售券,一張預售券購買兩斤麵包,兩斤餅乾。

預售券由我方提供,對應麵包餅乾數量,售完直接掛牌公示。

橘子產量能供應上,不提供預售。

另外還有這個!”岑歡又從兜裡掏出兩張券,分別是藍色,粉色。

“藍色,粉色,黃色是銷售券,只要拿這個東西來購買的人,直接供貨,不用收錢。

那些錢由我方墊付,月底岑冬會來來商店結賬。

“有點兒意思。”劉樹仁越想越覺得這法子好。

“這樣既省了排隊,又可以讓我們的售貨員輕鬆不少。”

岑歡點點頭,“如果劉叔同意,從明開始賣預售券吧,這些是一次供應的量,我們還有兩個備用麵包師,星期就可以給商店供貨。”

“那太好了!”劉樹仁喜出望外,高忻直搓手。

岑歡很快告辭,在附近找了個郵局給和襄媳婦打電話,讓她在省城找印刷廠印十萬份卷子,過幾她讓人去取。

回到四合院,在書房看到和雨寄來的。

她飛快拆開,展開信紙。

岑歡:

我回來後理清肖紅梅的關係網,還沒來得及出手,她就被她那個男饒媳婦撞了。

現在在市一院,頭部受到重創,右腿粉碎性骨折,加上各種大傷,,流產,醒不過來的可能性很大。

岑歡看看下面的落款,這信是三前寄出來的。

她放下信,趴在桌子上回想自己忽略的細節,想要從中找到黑爪子的一絲半縷訊息。

迷迷糊糊之間,聽到有人叫她。

“五妹,五妹,快醒醒,舅媽救出來了,現在正送往醫院。

靳哥讓你給舅媽收拾些衣服趕緊送過去,就在舅舅那個醫院!”

岑歡蹭的一下抬起頭看到岑榛站在面前,腦子以最快速度清醒過來,起身往外走。

岑榛追在後面補充,“靳哥讓你別從大門出去,走後門。”

“哎,我知道了!”岑歡著,撒腿往新房那邊跑。

一個時後,她在保鏢的護送下趕到醫院。

留守在醫院的兩個保鏢立即迎上去,告訴岑歡人在三樓手術室,已經進去二十分鐘了。

岑歡點點頭,“帶路!”

保鏢立即引著岑歡趕到三樓,手術室外。

江博川舅舅對面前的靳以驍和夏蟄搖頭,“孩子,胎死腹中,大人全身輕重傷幾十處,而且一直處在飢餓狀態,可能……”

夏蟄頭頂響起一片驚雷,彷彿劈在了他身上,他向後踉蹌了幾步,朝江舅舅跪下去,“江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妻子,求求你……”

“夏大哥,你快起來,我們會盡力的,你的狀態不好,快去椅子上休息一會兒!”江舅舅把夏蟄扶起來,看看靳以驍,拔腿往手術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