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鬍摳著脖子,到一邊折騰石子兒去了。

黃璃走到靳以驍面前,義憤填膺的跟他念叨,“驍哥哥,岑歡就會血口噴人,你別聽她的——”

“不聽我的,聽你這個鳥人的?還是你那些舔狗的?”岑歡挑眉問道。

“我以為在村子裡那次已經能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沒有繼續追究。

沒想到你死皮不要臉,又跑到我面前來搞破壞。

這一次,你來了,就別想走乾乾淨淨走。

我馬上就給你安排,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神經病!”黃璃不以為然。

絡腮鬍一夥也沒當回事兒,黃璃父親是領導,啥事兒都能擺平。

靳以驍和江博川十分好奇,咋安排啊?

岑歡起身,抓住黃璃一頓削,“那年我對你太溫柔了,今天給你補上!”

“岑歡,你個瘋婆子,你敢動我一根頭髮,我爸要你好看!”黃璃受制,還頤指氣使的放狠話。

岑歡脫了黃璃的臭襪子塞進她嘴裡,揍得更起勁兒了,“放最狠的話,挨最慘的打,今天你爸爸我一定會好好教你做人!”

江博川不斷哆嗦,有種痛叫看著都痛。

絡腮鬍幾個火速趕去救黃璃,被靳以驍攔住。

急得上躥下跳,也沒法前進一步。

“岑歡,你個死丫頭,你攤上事兒了!”

“我攤上事兒了,我攤上大事兒了,我好怕噢!”岑歡翻了個大白眼。

一頓操作猛如虎,拾掇夠了黃璃才起身朝絡腮鬍他們走去。

“正義會遲到,但不會缺席,那天你們該挨的打,今天一起領了吧!”

岑歡竄到絡腮鬍面前,抓住他一個過肩摔,“一群舔狗想方設法的想讓靳以驍吃軟飯三觀不正的狗東西,我就不教你們做人了,你們不配做人。”

靳以驍想幫忙,被岑歡揮退。

這些人都不是岑歡的對手,他很放心。

“我讓你們助紂為虐,我讓你們死皮不要臉,我讓你們嘲笑我小。”岑歡說一句打一頓,現場哀嚎四起。

絡腮鬍等人萬萬沒想到,那個死丫頭居然那麼厲害。

他們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她輕而易舉的就抓到他們拾掇。

沒多久就有人絡腮鬍就熬不住了,舉起手投降。

然而岑歡不接受,繼續玩兒。

這次不把他們揍疼了,以後他們還會來拐帶靳以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