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條件是,外語系新裝了電話。

章老師特意交代了,你可以用那個電話打電話回老家。

這個條件太讓她心動了。

她來了京城快十天了,因為生病的關係,還沒有跟家裡聯絡過。

家裡那邊,就王大牛按照她事先約定的寄了匯款單過來。

岑歡迫切想了解,家裡的情況。

她在草稿紙上留下了一行話,我啥時候可以去打電話?

靳以驍:隨時!

岑歡高興得耶耶耶!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八點半很快就到了。

岑歡走到講臺上,敲了敲講桌,“時間到,不許答了,有同桌的把卷子跟同桌交換,沒有同桌的自己批閱,交換完我就開始講題了。”

這個過程很快就完成了,但是下面一直在騷動。

岑歡看到一張紙條從前面往後傳,不時有人在上面加上點什麼。

傳到靳以驍那裡,他看都沒看就遞給了身後的人。

後面陸續新增完之後,又傳了回去,最終到了範萍萍手裡。

她拿到紙條,看看靳以驍,站了起來。

“在講題之前,我們有些問題要問歡姐。

本來這個提問權是班長的,但他棄權了,我這個數學課代表就勉為其難吧。”

岑歡滿頭黑線,他們要問什麼,不會是她跟靳以驍——

“好吧,你問,我願意回答的就回答,不願意回答的,就不回答,不能勉強的?”

範萍萍回頭徵求大家的意見,看到不少人點頭了,她欣然同意,“好,第一個問題,歡姐,你和班長明明是一班的,為啥要轉學到九班來?”

岑歡瞬間釋然了。

這肯定是靳以驍乾的,“因為九是極數,我喜歡這個數字,我這個人平生的信條是要麼不做,要麼就做最好,考試要考最高的分,讀書要讀最好的大學,最好的系,”

靳以驍低著頭,心裡暗搓搓的。

他媳婦,挺能扒瞎的。

範萍萍朝岑歡豎起了大拇指,她和她的同路人接受了這個解釋。

“好,下面第二個問題,你和班長是不是認識?

別不承認噢,你今天在課堂上睡覺我們有很多人聽到你叫他的名字了。”

岑歡瀑布汗。

她當時就是本能行為,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啥。

“這個……我們確實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