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師,你生起氣來一點兒都不帥,抬頭紋都出來了,小心娶不到媳婦噢。”岑歡似笑非笑的說道。

嘿,這個死丫頭,她咋知道自己還沒結婚。

安東傑有些好奇。

最近家裡催得急,他一時間也沒有找到合適的,週末都不敢回家。

岑歡上下掃了安東傑一眼,“你全身上下都寫滿了,我是單身,快來把我領走吧!”

安東傑被戳中痛腳,捂著胸口靠在窗邊。

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一定是被岑歡氣死的。

“老師,你發燒了你知道嗎?”岑歡語不驚人死不休,把自己的發現爆了出來。

“今天中午你發燒了,如果你量了體溫的話,肯定是38.6°”

“胡說八道!”安東傑掏出一支菸,飛快點燃。

不過他中午是感覺有點兒熱。

“你少給我整沒用的,想想現在該咋辦?”

岑歡轉了轉心思,“你幫我擺平校長那邊,我要順利參加考試,處分拖到下一週。

我給你找個媳婦當回報,如何?”

“岑歡,我是你的老師,注意你的態度!”安東傑氣急敗壞,滿屋子暴走。

岑歡聳聳肩,“好好好,當我啥也沒說。

我還是那句話,我要順利參加考試,同時願意承擔最壞的結果。”

安東傑瞪了岑歡一眼,揮揮手讓她走。

他爬她在留在這兒,把自己氣死。

岑歡回去,把靳以驍的筆記全借了過去。

靳以驍看到她全須全尾的回來,徹底放了心。

岑歡一邊抄筆記,一邊標重點,並且開始出題。

講臺上的老師瞄了她幾眼,啥也沒說。

岑歡還是比較懂事的,至少沒有在他的課堂上睡覺。

第二節課,第三節課的老師,都沒有管岑歡。

祁海生已經把岑歡神話了,他們對岑歡很寬容。

而且他們都知道了岑歡挑戰一班的事情,想給她多留點時間。

放學後,靳以驍敲敲岑歡的桌子,拿起車鑰匙走了。

岑歡愣了愣神,才反應過來,靳以驍要給她買腳踏車。

她從題海中拔出來,收拾起自己的東西裝進包包裡,對圍觀的同學揮揮手,“我去吃飯了,晚上七點半見!”

大家點點頭,紛紛去食堂吃飯。

岑歡和靳以驍在附近的商店買了輛腳踏車,兩人並肩騎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