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岑家兄弟就起床了。

今天家裡要搭大棚,五妹把圖紙都畫了出來,吃完早飯就幹活。

昨天晚上他們才知道五妹弄回來的東西是扣大棚的。

五妹買的400斤糧食,他們連夜送靳家去了。

岑歡和許杏花把早飯做好,岑家兄弟匆匆吃完飯,穿上雨衣去後院。

靳老大終於走出房間,拿起房門後掛著的雨衣套上,去後院幫忙。

王家兄弟剛起床就聽岑榛說了,他們要搭大棚,吃完飯一起去岑家,自然遭到了王小妹的冷嘲熱諷。

他們都習慣了,沒有當回事兒。

王小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回房讀她的書。

自從沉迷讀書後,她天天無法自拔。

家裡的活兒一點兒都不幹了。

她能出去吃飯已經給她媽天大的面子,別不知足。

以後自己可是大學生,哪有大學生幹活的。

岑家後院熱鬧非凡,即便下雨也無法阻擋他們的熱情,吵得王小妹火起,推開窗戶衝著岑歡家一通吼。

岑家後院立即安靜了下來,岑家兄弟臉色有些不好看。

王二牛,王大牛不斷替王小妹給岑家兄弟道歉,氣氛有些尷尬。

岑歡出去招呼大家吃口熱乎東西,才打破尷尬的局面。

王大娘坐在房間裡織毛衣,暗暗嘆了口氣。

王小妹已經成為岑家兄弟心中的刺,讓兩個兒子越來越難做。

岑歡雖然從來沒有說過啥,也沒有對王小妹出過手,但她知道,岑歡對王小妹是有意見的。

她把王大爺叫進去,跟他商量,“王小妹今年十六歲了,我管不了她,誰也管不了她,還是給她定門親事,早點嫁出去吧。”

王大爺有些意外,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事兒,在他眼裡小閨女還小呢。

他拿起手帕擦菸袋鍋,這是跟小舅子學的。

這玩意兒金貴,是得好好收拾收拾。

“大牛二牛都沒定親,小妹先定出去不太好吧!”

王大娘嘆了口氣,“岑家不也是那樣嗎,岑歡還在孃胎裡就定出去了。

大牛的婚事成了我的心結,一時半會兒我不打算給他找。

著急忙慌的找不到啥好的,大牛也不想找,緩緩再說吧。

大牛不找,二牛就不能找。

王小妹不能再留了,還是嫁出去吧。”

“那行吧!”王大爺向來習慣聽王大娘的,閨女也確實沒法留了。

出來吃個飯,跟向他們施恩似的,這哪裡是閨女,這是祖宗。

“你去趙媒婆那裡問問,附近有沒有合適的人家,還是別嫁太遠了,閨女回趟孃家都不容易。”

王大娘點點頭,“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今兒早上岑榛過來,把岑歡的話捎了過來。

岑歡說今年要澇,讓咱多準備點糧食放在地窖裡。

今年澇的地方多,到時候有錢可能都買不到糧食。

她得閒了就教我做煎餅,回頭我做熟練了,就送到市裡的單位食堂去賣,這樣也能增加點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