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要不你跟我回去,我家還有點兒?”岑歡訕訕試探。

和襄哼了一聲,他下午就得趕回省城,哪有時間去向陽村。

“麵包餅乾真沒有,有別的要不要?”岑歡把手伸進包包裡,藉助包包的掩護從裡面掏出以前做的一罐牛扎奶芙。

她家當裡的東西可以保鮮,永遠不會壞。

“這是我前陣子做的,就剩下這麼點兒……”

岑歡又拿小本本記了一下,回去要做牛扎奶芙,至少兩次,切記。

一臉嫌棄的和襄把罐子搶過去,心裡高興得笑出豬叫聲,外面沒有這個賣,媳婦肯定會喜歡。

“如果你給我媳婦做一套你給小雨做的衣服,還有你這樣的包包,我就考慮放過你!”

“和大爺,你別太過分啊!”岑歡當場翻臉。

她忙成狗,還壓榨她,這是人乾的事兒嗎?

“小姑能做的事情,你為啥還要來找我?”

“她的手藝,她找的人的手藝我信不過,我就要你做的,不給我我就讓薛廠長不給你做袋子,整個省的印刷廠都不會接你的活兒!”

“你——”岑歡指指和襄,捋了一把頭髮,氣鼓鼓的往前走。

“行,我做,但要晚點!”

“晚到啥時候?”和襄追在岑歡後面,興沖沖的問。

岑歡抓著包包,撒丫子跑出大門,“下個月月底!”

“岑歡,你站住,我保證不打死你!”和襄氣急敗壞,拔腿去追岑歡。

死丫頭片子,居然一竿子給他支到那麼晚,真是欠揍。

岑歡跳上汽車,朝著和襄吼,“我都不知道你媳婦高低胖瘦,長成啥樣兒,你就讓我做衣服,你腦子有坑吧!我能目測尺寸但我沒有千里眼,等我忙完再說,反對無效。”

和襄如醍醐灌頂,他不自覺的停下來,仔細考慮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岑歡下車的時候,天都黑了。

她悄悄把家當裡蓋大棚的材料拿出來,又拖了幾匹棉布給岑家兄弟和自己做衣服,還弄了400斤苞米出來。

岑家兄弟穿著雨衣,站在公路口等著,身後停著三輛馬車。

他們已經來了一會兒了,還沒見到岑歡。

岑歡往回走了三分鐘,看到岑楊他們,拿手電筒晃了晃,“大哥,這裡!”

“五妹,是五妹!”岑楊的心突然激動起來,帶著岑松他們打著手電筒往岑歡那邊跑。

兄妹五人順利會師後,帶著馬車去拉東西。

岑家兄弟等了一天,一肚子疑問,七嘴八舌的詢問岑歡。

“五妹,你今天買啥了啊?累壞了吧!”

“五妹,你中午在外面吃的啥啊,有沒有吃飽?

“五妹,你怎麼把東西卸到這邊呢,卸到路口多方便。”

岑歡的心暖暖的,留下來的決心更堅定了,“我中午在大叔家吃的飯,託他幫我找了些東西,他又給弄了個貨車把東西送回來,卸車那會兒我有點困,犯迷糊把東西卸在了前面。”

和坤是繼乾媽之後的擋箭牌,岑歡無法解釋的事情,就會祭出和坤。

反正岑家兄弟的活動範圍多半是村子裡,她的謊話基本不會被戳破。

五妹肯定累壞了才會犯迷糊,岑家兄弟十分心疼。

岑家兄弟對沒有懷疑岑歡,十分感激和坤,互相招呼著在手電筒微弱的光線下裝車,一直到裝完車,他們也不知道岑歡弄回來的這些水泥架子,木頭架子,還有薄膜是幹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