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半夢半醒之間,聽見有人跟她說話。

“如果你認罪,岑家兄弟就會沒事兒!”

&nmp一定要講,岑家兄弟那個軟肋,又被人掐住了。

她關在這裡,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敵人很強,以和襄,和雨的力量能保住岑家兄弟嗎?

“明天中午十二點,如果你還不認罪,岑家兄弟會進來陪你!”隨即房間裡響起了腳步聲,漸行漸遠。

岑歡暗暗嘆了口氣,感覺她比竇娥還冤。

折騰了這麼久,她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失敗!

不管她願不願意,期不期待,第二天的十二點如期而至。

岑歡看看面前的認罪書,猶豫再三,拿起了筆。

“這就對了嘛,胳膊終究扭不住大腿的!”對面一個油膩眼鏡男得意的笑起來。

岑歡斜了她一眼,飛快簽了字,合上認罪書,甩到眼鏡男臉上,“拿著去向你的主子報喜吧。”

眼鏡男狠狠的瞪了岑歡一眼,抓著認罪書離開。

片刻,和襄衝進來,氣急敗壞的朝岑歡吼,“你,你瘋了嗎,那是什麼東西你也敢籤?我們天天忙得暈頭轉向,就是為了讓你籤這個的?”

岑歡攤手,一臉無奈,“你覺得現在這局面,我一個階下囚反抗得了的嗎?

我知道我簽了也沒用,可我不籤良心過不去啊……所以就這樣咯。

外面咋樣了?”

“哼!”和襄氣鼓鼓的坐在椅子上。

“我們費勁巴拉找到一張報紙,送到了上面,你馬上就能出去,可你……”

“噢,同志們居功至偉,回頭我給你們慶功!”岑歡沒心沒肺的笑道。

和襄懶得搭理他,出去交代了一聲就走了。

晚上他回到和雨家,岑家兄弟立即圍上去,問他五妹啥時候回來?

和襄不搭理,去廚房找東西吃,他這一天還沒吃飯呢,都快餓死了。

“我回來啦!”岑歡開啟房門,喜滋滋的跟岑家兄弟打招呼。

岑家兄弟欣喜若狂,爭先恐後朝門口跑。

靳以驍從房間裡鑽出來,嗖的一下把岑歡拉到一邊去,“你這幾天在裡面過得怎麼樣,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岑家兄弟集體腹誹,哪裡都有靳以驍那個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