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靳以驍從外面買菜回來,遞給岑歡一張報紙。

“我剛買的,你看看第一版!”

岑歡好奇的接過去,翻到第一版赫然發現上面是對秦晴的採訪。

秦晴大肆渲染,廣而告之閤家歡麵包是岑歡的,還提供了岑歡和大友商店合作的很多細節,岑歡一巴掌把報紙拍到桌子上,“狗東西!”

昨天晚上的新聞不是和襄搞出去的,他也不知道是誰幹的,新聞還有後續,爆料的事情暫時擱淺。

她讓和襄留意秦晴的動靜,這才十幾個小時她就把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

岑家兄弟從房間出來,拿起報紙擠到一起看。

看完之後,個個臉色鐵青。

岑橘嚴重覺得自己上次沒有親自揍秦晴,才導致她大放厥詞。

和襄打來電話,告訴岑歡秦晴在出國的路上失蹤了。

這真是個振奮人心的好訊息,岑歡臉上露出一抹毛骨悚然的笑意。

岑榛嚥了咽口水,有點怕怕的。

昨天晚上,和襄送她回家驚動了和老太太。

和襄,又被罵了一頓。

他離開的時候,她補充了一句,秦晴暫時不能出國。

和襄這個電話在告訴她,他把秦晴扣起來了。

很快歐陽越打來電話,那些卷宗被毀,已經無法恢復。

那些審案子的,都找不到了,三天前,他們突然從人間蒸發。

岑歡氣急敗壞,讓歐陽越去幫和雨找報紙。

那是她最後的希望。

晚上岑歡喝完藥,和襄上門了,他拉著岑歡去書房密談。

岑家兄弟面面相覷,啥意思,啥話還要揹著他們?

靳以驍看看緊閉的房門,確定以及肯定岑歡又要搞事情。

外面響起敲門聲,一聲比一聲急促。

岑家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原地沒動。

和雨有鑰匙,如果她回來會自己開門。

和襄沒鑰匙,他敲門不會那麼安靜,還會朝裡面喊,甚至罵他們耳朵聾了。

外面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