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跑到樓梯口,發現下面的佈置全被岑歡毀了,家裡來幫忙的朋友,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她媽像個瘋婆子似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岑歡,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來我家撒野!”秦晴氣得渾身發抖奔下樓梯,跑到岑歡面前。

路漫漫這才出現在樓梯口,一眼看到站在岑歡身邊的靳以驍,雙眼直放光。

靳以驍感覺自己被什麼噁心東西盯上了,不自覺的往岑歡身邊挪了一下。

“閨女啊!”秦晴媽抱著秦晴的腿,哭得傷心欲絕。

“那個死丫頭把媽打成這樣,我,我這輩子都沒受過這樣的委屈,給你爸打電話,讓他回來,再,再給你舅舅打電話,讓他通知公安局把死丫頭,還有那兩個男人的都抓起來!”

“好,媽,你別哭了,我這就去打電話!”秦晴拍拍她媽的肩膀,立即去打電話。

岑歡躲開靳以驍,把一把椅子扶正坐了下去,交代秦晴,“那個尿褲子的,別忘了打120,你*媽這樣子,估計得看看——

精神科!”

“你——”秦晴氣紅了眼睛,感覺自己的臉皮被岑歡甩到了地上,還踩上了一腳。

岑橘湊近岑歡,壓低了聲音,“那女人是被你揍成這個熊樣子的?”

“有些是,有些是她作出來的。”岑歡沒想到秦晴的命挺硬的,折騰這麼厲害也沒怎樣。

除了臉上有點難看,吊著胳膊外,活得活蹦亂跳的。

這不科學啊!

以她這次搞事情的強度,應該比這慘才對。

秦晴媽看到岑歡皺眉,瞬間抖了起來,“現在怕了吧,跪下來給我求饒,或許我會原諒你!”

“呵——”岑歡冷笑。

她的人生詞典裡從來沒有求饒這兩個字。

秦晴提起話筒打了半天電話也沒打通,一頭霧水的回來,“媽,電話打不通,現在咋辦?”

“怎麼會打不通,你是不是又跟人發脾氣了?”秦晴媽不相信,爬起來齜牙咧嘴的上樓,自己去打電話。

岑歡掃了秦晴一眼,朝她挑挑眉,“尿褲子的你是跪下來求饒,還是讓我把你打得跪下來求饒?”

“你——”秦晴瞬間黑臉。

“在我家還這麼囂張,你今天別想站著走出去!”

“就憑你,也配?”岑歡站起來,一巴掌把秦晴打到地上。

“我上次跟你說,不要搞事情,不然你會倒黴。

結果你不聽,把我和歐陽越一鍋燴,還抓我的家人,今兒我讓你見識見識,花兒這麼紅是血染的風采。”

“啊,小姨!”路漫漫跑下來奔到秦晴身邊把她扶起來,衝岑歡大吼。

“你胡說八道什麼,小姨天天都在家裡哪裡都沒去,你別把屎盆子扣她頭上。”

吼完岑歡,又朝靳以驍吼,“你是個死人嗎,我小姨被打成這樣,你還袖手旁觀。”

岑歡捅捅岑橘的胳膊,“這是把靳以驍當成她男人教訓,我都不知道他們啥時候裹到一起去的,你知道嗎?”

岑橘搖頭,斜了靳以驍一眼,“我不知道,我也沒興趣知道他臭不要臉的的事情。”

靳以驍被岑歡兄妹氣得七竅生煙,“你們……”

岑歡,岑橘立即轉頭,他們不想跟臭不要臉的說話。

靳以驍的眼刀子不斷往路漫漫身上丟,“你再誤導岑歡,我對你不客氣!”

路漫漫眨眨眼睛,眼淚立即滾了下來,“你,你,你那天明明讓我回家等你,等你跟岑歡解除婚約就來娶我的,怎麼轉眼就變卦了,是岑歡,岑歡逼你的對不對,你別怕,這是在秦家,小姨會為我們做主的。”

“噢——”岑歡拖長了音調,整個人陰陽怪氣的。

我的天,這是整容一般的演技啊。

岑歡覺得自己如果沒有帶個腦子出來就信了路漫漫的話了。

靳以驍急了,火急火燎的跟岑歡解釋,“岑歡,你別聽那個神經病胡說,根本沒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