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以驍回去的時候,臉色漆黑。

他把採購回來的東西丟在岑歡面前,“你是故意的!”

“啥,啥是故意的?”岑歡揣著明白裝糊塗,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一步。

“這是書房,不是放東西的地方,麻煩送到廚房,謝謝!”

“岑歡!”靳以驍抓著岑歡的衣領,把她提起來。

岑歡在空氣中打了個轉兒,抓住靳以驍的胳膊停下來,“有話說話,動手不是君子作為!”

“一次次的算計我,你太過分了!”靳以驍氣急敗壞,朝岑歡大吼。

岑歡掏掏耳朵,“哪裡有這麼嚴重,路漫漫剛才跟你玩*偶遇了吧,她跟你說了什麼?”

“哼!”靳以驍鬆開岑歡,邁開大長腿出去。

他拿起換洗衣服,又去洗了個澡,把身上亂七八糟的味道洗掉,才感覺舒服一些。

岑歡站在客廳,一邊揉著小腹,一邊在打探的深淵裡翱翔,“路漫漫是不是讓你跟她搞物件,保準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靳以驍剛倒了一搪瓷缸水,還沒來得及喝聽到這話,重重的把搪瓷缸放在桌子上,陰測測的轉身。

岑歡神色一凜,嗖的一下鑽進自己的房間。

岑橘開啟房門斜了靳以驍一眼,走到岑歡門口,開啟岑歡的門隨手關上,“你讓靳以驍幹啥了,他那麼生氣?”

岑歡聳聳肩,其實她也沒幹啥,就是合理的利用了一下資源而已,“他的神經病又犯了,甭理他!四哥這幾天你要辛苦一點兒,大哥二哥那裡不能鬆懈。”

“我知道!”岑橘見岑歡不說也就不再追問了,打聽了一下仇人的情況,握緊拳頭回去,隨時準備復仇。

岑歡坐在椅子上看著前面的白紙,心裡暗搓搓的。

雖然事情跟她預計的一樣,靳以驍一出門就被路漫漫偶遇。

可惜靳以驍那頭野驢不受自己掌控,這步棋差不多白走了,岑歡拿起鉛筆畫設計圖。

前世她跟設計師接觸得比較多,又有近三十年的閱歷。

服裝設計對她而言,不算太難。

她腦子裡的設計,至少十年之內是夠用的。

麵包被人這麼一搞,估計會退出市場。

工作室這一塊,將成為她收入的主要來源。

岑歡想在這段時間多設計一些服裝,春天即將結束,夏天馬上就要來臨。

她想把夏天的款式都搞出來,讓工作室做出來上市售賣。

經過幾個月的運轉,工作室基本走上正軌。

只要和老爺子身體沒有出現大毛病,他們的工作室就不會受到衝擊。

麵包會被人搞事情是她的實力太弱,敵人想怎麼捏怎麼捏,還連累了岑家兄弟。

歐陽越的身份夠看,卻敗在了一個情字上。

他把秦晴當妹妹,秦晴卻想睡他。

前陣子和雨的車輪胎被人扎破了,歐陽越查到是秦晴指使人乾的,訓斥了她一頓。

再加上岑歡和她的恩恩怨怨,秦晴和她們姑侄的樑子結大了。

供應麵包環節讓秦晴找到空子,不但把岑歡收拾了,連偏幫和雨的歐陽越也被秦晴一鍋燴。

和雨沒有牽涉其中是因為她爹在省城能呼風喚雨,秦晴忌憚的結果。

這個啞巴虧不能白吃,她得給秦晴點顏色看看。

秦晴生日這天早上,岑歡和和襄在書房裡再次確定了一下行動細節後,兩人分頭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