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緣島南方,大約七八千里的地方,有一個荒島。

此時的荒島上,有兩個身高兩丈有餘的巨人,正在低聲說著。

“黿兄,都過去了半個月了,八足魔章怎麼還沒來?”

“鱷兄勿急,許是路上出現什麼變故,吾等多候幾日便是。”

“你說他那個訊息能是真的麼?”

“不好說,那火麒麟是洪荒異種,相傳鱗祖身亡,化作五大麒麟,經歷萬劫,如今也只剩火麒麟。”

“沒錯,雖然其他四大麒麟都留有後代,比如這黑水麒麟就留下了墨麒麟這一旁支,可惜鱗祖的血脈已經很淡薄了,遠沒有火麒麟那麼精純。”

“也不知道,八足魔章的計劃進行的如何了。”

“若其他四大麒麟的後代,一同來對付火麒麟,還真不好說誰勝誰敗。”

“最好兩敗俱傷,吾等坐享其成!”

……

回水晶宮的路程,顯得十分漫長,敖聽心中滿是自責,眼中含淚,卻始終未曾哭出來。

馮遠很快就適應了,他突然想起了楊過,還有小龍女,不過這個小龍女,可不是身後跟著的小龍女,那是楊過的師父……

自海緣島幻境之後,馮遠對石磯的情感,正在發生著變化。

三四個時辰後,馮遠與敖聽回到了水晶宮。

“兄長,你先在此處,好好休養吧。”敖聽安排了一個房間,讓馮遠暫時休息。

“幾番周折,賢妹同樣辛苦了,也去休息吧!”馮遠笑著說道。

敖聽略一欠身,退了出去。

馮遠看了眼一旁躬身而立的宮女,輕聲問道:“你可知我與公主外出多久了?”

那宮女躬身答道:“回稟,您與公主出去不過數日光景。”

馮遠一愣,隨後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感慨,短短數日,恍如隔世。

“你先退下吧,這裡不用服侍。”馮遠說道。

“是!”宮女一欠身,退了出去。

一個月後,馮遠的境界穩定,傷勢也恢復了,只不過左臂,卻再也回不來了。

他緩步走了出去,對門外的宮女說道:“麻煩通稟公主,馮遠有事請見!”

“是!”宮女躬身應答。

“兄長有何事?知會一聲,小妹過來便是。”敖聽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出來已經有月餘時間,也該回去了。”馮遠笑著說道。

“兄長這就要走?”敖聽有些不捨。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日後賢妹若有難處,可命人去朝歌送信,此番離去,我多半會在朝歌待上一陣。”馮遠說道。

“那……小妹就不強留兄長,兄長若是得閒,要常來水晶宮。”

“你我已結為兄妹,自然是要多來往的,你保重,無需相送!”

“兄長遠行,小妹焉有不送之禮?”敖聽嫣然一笑。

馮遠點了點頭,沒拒絕。

正當二人要施展水遁之時,整個水晶宮開震動起來,東海海面更是巨浪滔天。

陳塘關原本距離東海沿岸很遠,此時卻已泡在海水之中,幸而有護城大陣在,否則一城百姓,將無一生還。

“這東海,發生什麼了?”聞太師臉色驟變,當即召集將領到將軍府議事。

“餘慶、吉立!”

“末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