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被平靈王發現,馮遠體內靈氣運轉,手掐一訣,雷遁術施展而出。

平靈王見馮遠想要逃走,急忙操控那濃濃黑霧緊追而來,半空中形成一隻大手,撲向馮遠。

“想跑?入了我的四元黑靈陣,可沒有活著出去的道理!”平靈王的語氣,陰寒至極。

“我從小就不講道理!”馮遠冷哼一聲,頓時更加快上一分。

“好狂妄!”平靈王雙手變換法訣,大陣陣眼之上。

馮遠離小島越來越遠,但未敢放鬆,忽然一隻黑霧凝成的大手自天而降,他體內靈氣一凝,好似被禁錮一般。

大手一落而下,又將馮遠帶回了島上。

“噗通!”馮遠被扔到了平靈王身前。

平靈王定睛看去,不由得一怒:“是你!”

馮遠的身體強韌無比,剛一落地,便一個翻身而起,眼中沒有絲毫情感地看著平靈王,淡淡地說道:“是為父!”

瞬間,小島上黑風狂湧起來,平靈王橫眉怒目地看著他。

馮遠輕笑一聲,正是要激怒平靈王,這個陣法能禁錮靈氣,不過在海緣島上走過一遭後,對於突然失去靈氣,馮遠已經有些習慣。

平靈王猛然站起身子,單手一揮,一杆長戟出現在其手上,向馮遠刺來。

馮遠心念一動,五色光芒一閃,五個木牌懸在馮遠的周身。

這五個木牌,正是金盒中的物品,在金盒上的禁制被破開的瞬間,金盒就成了齏粉。

而盒內則有五個十分普通的木牌,五個木牌分別刻著:甲木令,丙火令,戊土令,庚金令,壬水令。

這五個令牌的背面,分別有一道口訣,使用時無需借用靈氣,只要念動口訣,便會隨心而動。

平靈王見馮遠周身,突然出現五個木牌,也是一驚,不過也未及多想:“虛張聲勢!”

馮遠單口吐出一個“疾”字,五個木牌飛快地轉動起來,華光一閃,一個五色罩子護住馮遠,罩子內靈氣充沛,帶動著馮遠體內的靈氣緩緩運轉起來。

“嘭!”

平靈王的長戟打在五色罩上,沒有留下絲毫痕跡。他心中一驚,一種不祥地預感油然而生,什麼仇怨都沒有性命重要,平靈王當機立斷,手掐一道法訣,化作遁光而去。

“你玩完了?該我了!”

“嘭!嘭!嘭!”幾聲巨響,那四元黑靈陣直接被震破。

馮遠收了五塊木牌,化作銀色遁光,向平靈王追去。

雷遁術遠比五行遁術快得多,而現在平靈王修為,比馮遠還要低上一個小境界,只是眨眼間,馮遠便遁到了平靈王的前方。

身形一現,馮遠露出一絲人畜無害的微笑。

“除了那個長戟,你再有沒有啥好東西了?”

能成為東海的一個小諸侯,不僅是因為平靈王實力出眾,更是因為其能屈能伸,擅長隱忍。

平靈王身子一矮,竟然直接跪了下去。

馮遠一愣:“恩?真的開認親了?關鍵你歲數太大了……”

“只要繞我一命,我願將身上所有法寶、秘籍獻出,還有那四元黑靈陣的佈陣之法!”平靈王的聲音顯得蒼老起來。

馮遠謹慎地站在遠處,這種老傢伙可都壞得很,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們陰了,與之交談,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說說吧,你都有些什麼?”馮遠雙目微眯地問道。

“先說我這四元黑靈陣,可將怨氣轉化為靈氣,供人修煉,而且除了手持黑靈幡者,陣內其他任何人,靈氣都會被暫時封住,無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