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編練新兵的事,是好還是壞?(第1/2頁)
章節報錯
看著岑國璋更加跳躍和渴望的眼神,王雲擺擺手道:“我言至於此,不要再多問。”
岑國璋一下子洩了氣,最討厭你這樣的人,說話只說半截。
他的神情,王雲看在眼裡,嘴角飛過一縷笑容,故意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益之啊,梁定烈和劉載義,你怎麼處置?”
轉移話題,他也會。
“梁定烈梁將軍啊,”說到這個名字,岑國璋長嘆了一口氣。
他把梁定烈與樂王的恩怨說了一遍,嘆息道:“或許一切都是命數。昌都山下,龍驤右營和虎賁前營六千英魂,已經讓樂王埋下了今日的敗亡。施千乘、梁定烈,為了給同袍報仇,無不是隱忍了十幾二十年。今日終於能讓眾多英魂瞑目了。”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樂王此賊,有今天下場,都是自找的!”王雲毫不客氣地評斷道。
“梁將軍心存死志,只等著樂王被當眾斬首,他夙願一了,就會自殺。他在世上沒有親人,孤身一人,了無牽掛。他也說了,只有他死了,皇上才能出了那口氣,鎮蠻營三千將士,還有劉載義,才有活路。”
“此人可惜了。”聽到這裡,王雲也忍不住長嘆了一聲。
是啊,梁定烈受命重任組建鎮蠻營,有一半任務其實是監視樂王。卻不想轉身就投靠了樂王從逆,皇上能不氣嗎?
“那劉載義呢?”
“他是我那便宜大哥劉存正的私生子。”
“也是私生子?”王雲低語了一句。
“老師,你說什麼?”
“沒什麼,你繼續。”
“老師,這劉載義是劉存正跟某位女部屬的私生子。樂王眼見著要謀逆,身為內班司豫章所都虞候的劉存正知道躲不過去,要與洪州城共存亡,就提前把劉載義送到梁定烈那裡。”
“他跟梁定烈?”
“好像是劉存正知道梁定烈的底細。”
“原來如此。”
“現在梁將軍又想把劉載義託付給我,說是我結義大哥的獨生子,也是我的侄子,怎麼說也該照拂一番。我應了下來,安排他去跟著景從雲景將軍。”
“嗯,這樣也好。景從雲、姚錦堂,這兩位在江州、富口打得不錯,是可用之才,辰州那邊用得著他們。我已經上疏,把他倆,還有羅人傑、王審綦一併調過去。”
這幾位屬於武官軍將,岑國璋官位還小了些,想跨省呼叫,能力不夠。但是王雲就不同,他還掛著兵部左侍郎的銜。
“老師,學生在守江州城時,與勳陽鎮援軍的衝突,您應該聽說了吧。”
“聽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本朝的兵,精銳全在邊軍和禁軍,腹地的兵,原本各軍鎮最精銳,當為中流砥柱。卻不想百餘年荒廢下來,連守備營和鄉兵都不如了。”
說到這裡,王雲越發地氣惱。
“平定思播土司叛亂,還準備以保靖鎮兵馬為主力。所以我早早發諮文,調了一隊最精銳的保靖鎮兵到潭州,讓我校閱一番,好做為衛隊直入豫章吉春。結果...最後我只好呼叫侖樵和黃子明一起招募的楚勇。”
“老師,學生在江州城打過一仗,感覺這衛鎮的兵不如守備營,守備營的兵不如鄉兵。當然了,這鄉兵是我們編練過的。沒有編練的,也跟爛泥一樣。只是學生感覺,這軍中積弊,衛鎮最重,守備營稍次,鄉兵反倒最輕。”
王雲一下子聽出岑國璋話裡的意思。
“益之,你是說要重新編練精兵,積弊難返的衛鎮和守備營兵不能用?”
“老師,我在江州城,三分之一精力在防務,三分之一精力在肅奸,還有三分之一的精力在編練整飭包括江州本府在內的守備營。緊要關頭,守備營的兵我可不敢用,只敢用編練的鄉兵和水師營。”
“你的戰報我看過,審綦帶著藏在匡山上,神出鬼沒襲擊叛軍的兵,就是你們練出的鄉兵。要是衛鎮和守備營的兵,早就跑乾淨了。”
王雲思量了一會,鄭重地說道:“重新編練新兵,牽涉過多。糧餉、編制、戰後安置等等,一堆的問題,內閣和五府不會輕易開這個口子。”
“我的老師,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不編練新兵,平叛思播土司就是件撞大運的事,說不好老師的一世英名都得搭在裡面。運氣再差點,老師,我們師徒幾位的性命說不定都得搭裡面。所以老師,必須得編練新兵!”
“這個道理我懂。只是怎麼開這個口!”王雲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