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學院一旁仍然還有許多人沒有離開,他們並不是因為要搶奪名額什麼的,而是被這一幕給吸引住了,普遍都住在天貴城的人,自然知道這來者的公子哥是誰。

天貴城五大世家之一畢家,畢滄,在天貴城可是小有名氣,十八歲踏入淬體境,深得家族重視,對他進入天府學院,所有人都是眾望所歸。

畢滄來到蕭銘面前,面色含笑道:“本公子說你已經沒用了,把名額還給我吧。”

聽見對方居然用還這個字眼,蕭銘心裡苦笑,這些有家族在背後撐腰的人連搶東西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就好像名額本身就是他的一樣。

見蕭銘沒有反應,畢滄表情微微一凝,語氣沉了下來,說道:“賤民,我說什麼你難道沒有聽清楚麼!”

蕭銘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不在意道:“一來就說莫名其妙的話,我都不想搭理你,有多遠滾多遠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蕭銘直接讓畢滄滾,讓周圍看戲的人都是一驚,這些人中也有不少是剛剛被蕭銘的氣勢震撼了的,此刻這人居然敢和比家作對,估計要被教訓一通了。

“臭小子,你知道我是誰麼,敢這樣和我說話!”畢滄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對蕭銘低喝道。

“我管你是誰啊,自己來晚了沒有名額了就想搶奪其他人的,真是不要臉啊,估計你的家族也不是什麼好的貨色。”

周圍人又是被蕭銘的話一驚,他這次不僅侮辱畢滄,還侮辱了畢家,現在所有人都確定了這傢伙不是瘋子就是傻子,而且不管他是哪個,他都要完了,在天貴城還沒有得罪了五大世家還可以過得自在的人。

“你找死!”

畢滄表情猙獰,雙腳踏地,整個人身體前衝向蕭銘,他決定要在家族插手之前,將這人廢了。

蕭銘見狀卻是面無表情,他對這些動不動就出手的公子哥已經淡然,身體沒做對於的動作,僅僅是在畢滄將近之時,側頭避開了他凌厲的一拳。

“慢,就你這樣也算淬體境,看來是從來沒有經歷過血戰!”

蕭銘淡然一句。

就在蕭銘話音剛落,畢滄頓時感到釋出一陣劇疼,身體往後傾,一口血從他嘴裡噴出,臉頰扭曲起來,隨即整個人被一股劇烈踢飛了出去。

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畢滄重重躲在了地上,白色的衣衫因為擦過地面而弄上了泥土。

蕭銘緩緩放下了用膝擊的腳,對地上狼狽不堪地畢滄,冷淡道:“丟人現眼!”

“你幹什麼,天府學院外面禁止鬥毆!”忽然坐在門口的青年猛地站起身,雙手拍在桌子上,怒喝道:“以你為人進學院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事情,你被除名了,趕快走!”

蕭萱兒表情一沉,可還不等她抗議,只聽見蕭銘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諷刺和不屑。

“你笑什麼!”青年指著蕭銘。

“我笑雲輝帝國赫赫有名的天府學院居然也有你這種幫勢不幫理的敗類,剛剛他要來打我是所有人都看見的吧,可是你倒好,不但沒有出手阻止連斥責都沒有,怎麼到我打了他你就這麼激動了!”

青年怒喝道:“人家畢少爺乃是萬金之軀,豈是你這個賤民可以相提並論的!”

蕭銘呵呵笑道:“既然這麼貴重,幹嘛要進天府學院修煉,在家裡養著不是更好。仗著家族勢力就只知道囂張跋扈,遇到比自己強的人就起不來了。”

青年被蕭銘說的更加惱怒。

“這裡已經沒有你的名額了,趕快走,否則休怪我要你好看!”

“居然你不招我哥哥,那我也不在這裡待著了。”蕭萱兒從天府學院門口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