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都還沒有從山頭出現,蕭銘就已經起了個大早,先叫醒了蕭萱兒,自己則是在桌邊寫著什麼東西。

“萱兒,趕快起來了,等人多了可就麻煩了。”蕭銘將紙放好,和仍然在床上躺著沒有反應的蕭萱兒說道,今天可是天府學院報名招生的日子,名額本來就不多,他們自然要比任何人都要早去。

蕭萱兒從床上坐起身,頭髮有些凌亂,雙眼處於一種半夢半醒地狀態,她轉頭看向窗邊,外面還是一片漆黑。

“哥哥,這天都還沒有亮,這麼著急幹什麼啊?我覺得還可以再睡一會兒。”蕭萱兒打了個哈欠。

蕭銘搖了搖頭,說道:“天府學院的招生可不等你,就三百個名額,我們要早些去。”

蕭萱兒聞言,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從床上下來。

蕭銘淡然說道:“我去樓下打盆水上來清洗一下臉,你換昨天買的那件青色裙子吧,第一天要個對方好的印象。”

“嗯。”蕭萱兒低著頭頷首,她仍然有些昏昏沉沉,想要睡覺。

過了一會兒,蕭銘已經將水大打了上來,自己已經清洗過了,也不用怕二人用同一張毛巾,他看了看房間裡,此時蕭萱兒已經換好他說的那件衣裙,坐在梳妝鏡前,整理著自己亂糟糟的長髮。

“還沒有好嗎?讓我來吧。”蕭銘走了過去,拿過梳子就幫著蕭萱兒梳理著長髮,雖然說時間要來不及了,可是他每一下也不急不慢的,對於妹妹的事情他很上心,所以不會有任何馬虎。

待蕭萱兒洗好臉後,蕭銘換了一身嶄新的衣服,這是昨天蕭萱兒買來給自己穿的,穿起來倒是挺有大家公子的氣質。

來到樓下,卓青韓已經在那裡等著他們了。

看見蕭銘這一身,卓青韓點了點頭,感嘆道:“果然人好看,穿什麼都好看啊。”

蕭銘含笑說道:“卓兄也是一樣啊。”

卓青韓回答道:“我可沒有你這麼好一副皮囊。”

蕭銘笑了笑,也不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結,問道:“韓兄他們呢?”

卓青韓回答道:“他們老早就已經去了,就只剩下我們了,趕快走吧。”

…………

三人立刻趕到了天府學院外,此處已經人山人海,排起了大長龍般的佇列,而學院大門此刻還是禁閉著的。

“前面,這麼多人,我們會不會是三百中的其中一個啊。”站在前面的蕭萱兒看著前面的長流,有些害怕起來,如果不是三百中的,那他們可不就是白來了麼。

“應該不會,我們已經是最早一批來的人了。”卓青韓說道,而蕭銘被他們兩個壓在中間。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長著白袍的人從前面走了過來,在他每路過一個人的時候都會交給他手中的一張紙條。

路過蕭萱兒面前的時候紙條已經只有兩條了,蕭萱兒接過來一看,紙條上寫著兩百九十九,正好是在三百內,為此蕭萱兒也知道了,這次穩了,可是隻有最後一張,卓青韓可就沒有資格了麼。

蕭萱兒忽然轉頭,只見這白袍人對蕭銘後面的人喊道:“已經沒有名額了,請後面的早些回去吧。”

蕭銘和蕭萱兒看向了卓青韓,可是卓青韓卻沒有表現的太過難過的樣子。

“一切都是天意啊。”卓青韓鎮定自若地道。

“我過幾年再來吧,你們年輕有才不能浪費了。”卓青韓對二人說道,隨即轉身欲走。

蕭銘忽然喊道:“卓兄,你準備回畫州嗎?”

卓青韓腳步微頓,淡然道:“可能吧,蕭兄世界之大以後我們還會見面的。”

說完,卓青韓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離開。

“哥哥,卓大哥他……”蕭萱兒看著卓青韓的背影,欲言又止。

蕭銘淡然說道:“這位卓公子給我一種很微妙的感覺,開始對我們這麼和善,讓我不由懷疑他有所圖,可是卻並沒有發生我想的那種事情,看似城府深,可又有些不一樣……可能是我太過謹慎,其實他並沒有打算對我們幹什麼,只是我想太多了。”

蕭銘說完,都感到了一絲慚愧,人家真心對己,自己卻處處提防著別人……不過又有一絲理所當然,畢竟出來混,防人之心不可無。

當得知已經沒有名額了,這後面的人紛紛露出了失望之色,起早貪黑就是為了爭取這僅僅三百名的名額,合著白起這麼一大早了,有些人還是不遠萬里來此的,表情更是增添了怒意和陰沉。

而這些人並不善罷甘休,有些人頓時目光落在了面前三百人的紙條上,既然排隊得不到了,那就用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