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外敷傷藥,所以蕭萱兒幫著蕭銘脫去了上衣,看著哥哥身上嚴重的傷勢,蕭萱兒就心裡難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

背對著蕭萱兒,蕭銘都知道此時她的心裡的自責和表情上的擔心,即使渾身都疼痛無比,他仍然保持著微笑。

“好了,不要再哭了,等擦完療傷藥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蕭萱兒將療傷藥的蓋子開啟,瓶中頓時飄散出現了一股刺鼻的藥液味道。

蕭萱兒不解詢問道:“這藥真的有用嗎?”

蕭萱兒不敢有絲毫大意,這種藥她第一次使用,而且使用的物件還是自己哥哥,換做是誰都會十分謹慎。

“藥液是用甲龜的血,以及含水蓮的精液混合以一名五階藥師煉製一天一夜而成功的,效果絕對沒有問題,不過在敷上時會有有非常劇烈的疼痛,就是不知道小子你能不能堅持住。”

“呵呵,前輩,你是第一天認識我麼,我蕭銘什麼時候怕過……萱兒,來吧,我能挺住!”蕭銘堅定道。

蕭萱兒將玉瓶裡面的東西倒出來了,是一種黏稠的藥物,呈現的是一種如翡翠一般的青綠色,蕭萱兒知道此物的珍貴,輕輕將多餘的倒回瓶子裡。

雍手輕輕將手裡的藥液擦在蕭銘後面,那條觸目驚心的刀傷上,頓時蕭銘傷口接觸到藥液,使其傷口一陣疼痛,無與倫比的疼,疼的感覺自己的傷口都不足為懼,疼的他咬牙。

身體劇顫一下,蕭銘鎮定了下來,不過一想到等下要體會那個疼痛好幾次,他心裡就毛毛的,可是因為在妹妹面前,所以他表現的不為所動一般。

蕭萱兒也知道哥哥在疼痛,那傷藥她親自敷上去的,自然能看出那傷藥迅速進入身體裡的樣子,想想那感覺,她心中就更自責了。

傷藥敷滿了蕭銘全身上下,藥液以極快的速度將傷口治癒,已經不流血了,這些還算是可以痊癒的小傷,最嚴重的還是蕭銘給自己來的那一掌。

“內臟部分,我將元魂給擋住,可是他一掌的“勢”還是傷到了心臟,丫頭現在要看你了。”劍靈說道。

“我……我可以做什麼嗎?前輩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義不容辭。”蕭萱兒此時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即使有一點希望她也要嘗試。

“你是木屬性的,木屬性最大的作用不是用於戰鬥也不是偵查,你們都忽略了,木屬性的主要作用就是治療,以萬靈之勢。”

“我要如何做?”蕭萱兒毫不猶豫地問道。

蕭銘抓住了蕭萱兒的手,對她搖頭,示意她不要這麼魯莽做決定。

帶著蒼白,蕭銘問道:“前輩,這以萬靈之勢,有沒有什麼危險?”

劍靈答道:“自然是有,不過很小,如果你妹子掌控不好,體內的元魂就會潰散,這種潰散不是暫時的,她會一輩子無法聚集元魂修煉,等於說一輩子都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作為。”

劍靈這話一出,頓時刺入了蕭銘心裡,如果這種,家族將不會在重視蕭萱兒,無疑是殘酷的,以萱兒的前途換自己的恢復,不過是哪個哥哥都做不出這種事情吧。

“有其他可以選擇的嗎?”蕭銘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

劍靈的聲音冷淡,回答道:“如果有,我也就不會說這個提議了,丫頭,他死是活,在你一念之間。”

蕭萱兒點了點頭,對蕭銘說道:“哥哥以前最照顧我了,我不會讓你死的。”

“萱兒……你……不……”蕭銘話還沒說完,被蕭萱兒一擊手刀敲在脖子上,昏厥了過去。

“哈哈,真是狠啊,對自己哥哥。”

蕭萱兒將昏迷的蕭銘扶起做好,眼神堅毅,語氣鄭重道:“是不是將我的元魂輸入哥哥體內就可以了?”

劍靈說道:“沒錯,不過我要提醒你,輸入的時候必須心無雜念,如果一旦有情緒左右,你會遭起反噬,不僅是你,連他也會受其影響,這一點你要注意。”

劍靈的話有一次讓蕭萱兒緊張了幾分,原本她的壓力就挺大的。

長撥出一口氣,蕭萱兒盤腿坐在蕭銘身後。

漆黑的深邃眼眸盯著面前壯碩,滿是傷害的後背,心中此起彼伏,有著成敗在此一舉的感覺。

皓腕抬起,一雙玉手靈動般輕輕拍在蕭銘後背上,蕭銘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低聲喃喃了一句……萱兒……

蕭萱兒聞言,並沒有理會,她必須全身心都放在元魂輸入上,淡淡青綠色的微光在蕭萱兒周遭聚集,籠罩在她的身體之上,隱約間,還有一股木香,屬於自然界最純淨,沒有汙染的木香。

“這丫頭,不簡單啊,這氣息居然如此純潔。”劍靈心裡暗道。

青綠色的光順著蕭銘後背,逐漸流進了蕭銘身體裡,蕭萱兒因為是閉著眼,按照最基礎的傳氣之法給蕭銘傳入元魂之氣。

漸漸地,蕭銘脫離了那種瀕死的狀態,臉頰的死氣陰沉,和蒼白逐漸潰散,取而代之的是澎湃的新生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