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和朋友一起來了,對了,方姑娘,我的朋友同我一起遇到匪徒,我們失散了,不知姑娘能不能幫忙在這裡找找,她一個女孩子,我擔心她遇到危險。”秦默懇求道。

“女孩子?”方家玉眨眨眼,“她也考科舉?”

“不是,她來這裡是為了她的前程,她有她的理想,她的想法在京都會更好的實現,所以我們二人才結伴同行。”秦默說道。

女孩子的前程?方家玉不是很理解,“我會盡力幫你找人的。”

“多謝姑娘,姑娘大恩秦默無以為報,……”秦默還沒說完就被打斷。“無以為報那就不要報了,本來我救你也不是為了要報答。先吃點東西吧,我等一下還有事情要忙。”

“腿好了?”玲瓏在侍弄花草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玲瓏回身行禮道:“奴婢見過王爺。”

“起來吧。”成王殿下說道。

玲瓏見王爺還在看著她,一愣,說道:“回王爺的話,奴婢的腿已經好了,多謝王爺關心。”

成王收回眼神,向屋裡走去。

“王爺今兒怎麼這般早便來了。”秦姨娘聽到聲音迎了過來。

“今日下朝早,又沒什麼事情,就來這裡坐坐。”成王說道。

“王爺請用。”秦姨娘親自倒了杯茶遞給成王殿下。

“好茶。”成王抿了一口說道。

秦姨娘說道:“王爺若是上朝乏了,不如妾身為王爺按一按,如何?”

“甚好。”成王笑著說道。

成王妃院子裡,冬晴正在哭訴。

“王妃娘娘,我家側妃是個孩子心性,她已經知道錯了,也受了不少苦,娘娘,您救救我家主子吧。”冬晴哭的涕泗橫流。

王妃勸道:“鄭側妃的情況本妃也明白,可這是王爺下的令,本妃不能擅作主張。”

“可是,王妃娘娘,我家主子如今每日都要跪上一個時辰,實在是不能再繼續了,她的膝蓋不能再跪下去了,她不是奴婢,主子從小到大金尊玉貴的養大,她的身體受不住的。”冬晴淚眼朦朧,這幾日,自家小姐的膝蓋已經不能輕易彎曲,她受夫人所託,不能讓小姐如此受苦啊,若是小姐出了什麼事兒,夫人定不會饒過她和家人的。

王妃面上似有動容,嘴上卻不鬆口,“冬晴啊,不是本妃心狠,實在是沒辦法,你若真想讓鄭側妃少受罪,不如直接去求王爺,他同意了,這王府還有誰會欺負側妃呢。”

冬晴陰惻惻地說道:“王妃以為鄭側妃沒了就高枕無憂了嗎?”

王妃面色一變,“你這說的什麼話?”

“奴婢只是一個丫鬟,若非為了主子,萬不敢說出如此不中聽的話。王妃娘娘,您一直忌憚主子的出身,在您眼裡,只要主子出事,沒有競爭之力,那您便可安心。可是,您別忘了,還有一個深受寵愛的秦姨娘,她的出身不比您差,王爺又如此偏向她,您心中當真沒半點忌憚嗎?”冬晴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她在賭,賭王妃不是一個純善之人。

王妃沉吟片刻,說道:“那你們又能為我做什麼?”

冬晴大喜,叩首道:“王妃娘娘,我家主子再怎麼說也是側妃,又有鄭家做後盾,王爺是需要鄭家的助力的,若這次主子可以無事,必定以娘娘馬首是瞻。”

王妃冷聲道:“記住今日的話,否則,她隨時會再度一直留在那個院子。”

冬晴磕頭,“王妃娘娘放心,主子絕不會讓王妃為難。”

這日,張景隆將程雨初送回程府後,便回府。

剛巧,在路過花園時看到了張世子。他正在調戲小丫鬟。張景隆不想理會,誰知張世子看到了他。

“呦,這不是兄長嗎,又去見大小姐了?”張世子說道。

張景隆知道他沒有好話,徑直往前走去。

可張世子不放過他,上前攔住道:“攀上了程家,開始飄了?”

張景隆耐著性子說道:“世子說話請自重。”

“自重?”張世子大笑起來,“張景隆,你以前不是很討厭程雨初的嗎,你怎麼可能突然又喜歡她了,不就是趁著她現在失意,你趁虛而入,好搭上靜安公府嗎!我說你裝什麼?”

張景隆怒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

“你是跟我不一樣,我是嫡,你……是庶。”張世子不屑地說道。

張景隆雙手握拳,怒目而視。

“你這是什麼表情,你在對我生氣嗎?你是要打我嗎?呵,你不過是個庶子,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對我怒目而視,程雨初嗎?”張世子還沒說完,臉上就捱了一拳。

張世子揉了揉臉,“張景隆,你竟然真的打我,你就等著挨家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