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您沒事兒吧。”方家玉連忙道歉。

老婆子聽說王妃派了個丫頭做廚房管事之一,擔心自己的總管事被擼了去,傷都來不及養就到廚房來了。

看著面前這個面生的丫頭,手裡又拿著食盒,想來便是那個新來的管事。

“你別得意,還不知道誰能走到最後呢,讓開,擋什麼路啊。”老婆子不客氣地說道。

方家玉乖乖地側了個身,見著老婆子進了廚房,偷偷地跟旁邊的一個丫頭問道:“這婆子是誰啊?”

“她是這廚房的總管事,所有廚房的管事們都由她來管理,王妃處置的就是她,她見著你肯定是沒好話的,以後遇見她你記著躲著點,別讓她挑了錯處。”小丫頭說道。

方家玉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小姐罰人的事兒她也是知道的。

晚間,老婆子又在跟文婆子抱怨,“我看了那個王妃帶來的方家玉,簡直一無是處,要不是遇到了同在廚房的楚大娘,今兒那酒席根本弄不成,就這還到廚房做管事呢。

“她弄酒席沒請你?你可是廚房的總管事。”文婆子喝著酒說道。

“請了,我沒去,我若不去,那廚房的人就沒幾個敢去的。”老婆子冷笑道,“我看她在廚房怎麼待下去。”

“你不怕她告訴王妃,你再被髮落?”文婆子問道。

“哼,老婆子我受了傷,沒法去酒席,難道還要讓我忍著疼去捧場不成。”老婆子氣定神閒地說道。

“說的好,這就是王妃也不能說你的不對,總不能傷著還非得去吧。”文婆子豎起了大拇指。

“剛才我看見她拿了一個這麼大的食盒呢,有必要拿那麼多菜?真是小家子氣,來到王府就開始討便宜。”老婆子不屑地說道。

“真的有這麼大的食盒啊,那得有多少好菜啊?”文婆子羨慕地說道。

“肯定多著呢,我看分量還不輕。”老婆子說道。

“小蹄子,早晚我整治她。”老婆子憤憤不平道。

這邊,方家玉的酒席上,雖有兩三個管事沒來,其餘的人倒是都給面子來了。本來她們也不打算來,可方家玉是王妃從孃家帶過來的,又被親自任命為廚房管事,若是真的都不來,那就是在打王妃的臉。王妃剛進王府,就將廚房總管事給發作了,她們也不好公然挑釁。

來到這兒看著桌子上的酒席紛紛瞪大了眼睛,乖乖,怎麼這般豐盛。

“我初來乍到,對這王府廚房的事情也是不太瞭解,也不知道該按什麼規格來準備,就讓楚大娘幫著按照在以前師府時的規格來準備了,希望大家多多擔待,莫要嫌棄太寒酸。”方家玉舉起酒杯說道。

來酒席的人邊回敬酒邊對視眼神,這規格是不是太高了點兒,她們平時在師府是這樣的?師府不是商戶嗎,即便再有錢,還能超過王府不成?幾人壓下心底的猜疑,紛紛說著恭維話。

這邊酒席上大家其樂融融,那邊聽到訊息的老婆子氣的砸了茶盞。

“那幾個見風使舵的小人,竟然跑去投誠去了。”老婆子顧不得身體的傷痛,氣的在房裡踱步。

“你也別怪她們,若是都不去,那王妃的臉往哪兒擱,總要去幾個的。”文婆子分析道。

老婆子心中氣悶,“這個王妃,剛來就讓我沒臉,接著又把自己的人安排在廚房,分明就是想奪了我的權。”

這可冤枉師含雪了,她就是純粹喜歡方家玉的菜,才將人帶了來。

“怎麼樣?有沒有受委屈?”鈺王問道。

師含雪瞥了他一眼,“我才不會讓自己受委屈呢。”

“我可是女主人,他們是府裡的老人沒錯,可他們也別想在我面前倚老賣老,我不吃那套。”師含雪笑著說道。

“說的好,看來我不用擔心你了。”虞承爍見她一派輕鬆的樣子也放心下來。

“當然不用,我堂堂王妃,難道還要看他們眼色嗎。”師含雪得意地說道,“只要你是站在我這邊的,那我就沒什麼好怕的。”

“我是絕對會站在你這邊的,安心。”虞承爍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