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米國的製藥公司解決了奎寧的毒副作用,合成羥氯喹,基本解決了抗瘧難題。

而值得一提的是,關於抗瘧這一塊兒,華夏的建術也很矚目。

屠呦呦,發現青蒿素。

憑藉這一發現,屠呦呦教授獲獎無數,2011獲生命科學傑出成就獎,2015年斬獲諾貝爾生理醫學獎,也是華夏第一位諾貝爾生理醫學獎獲得者。

由此可見,抗瘧的意義有多重大?

東南亞大批大批的熱帶國家,都飽受瘧疾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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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此一項,就可以帶給他無窮的財富,暴利。

轉內銷,還可以減輕國人的醫藥負擔。

從內心深處,林嶺東自詡也是一名愛國人士,基本的社會責任感還是有的。

也算為國家做出一定貢獻。

更何況,他手裡還握著另外兩樣?

現代醫藥,每一種都是一段史詩。

至於阿司匹林,阿托品?就無須累述,都是標杆型的藥品。

“可以了,對你們公司的藥品我感到非常滿意。”

林嶺東跟對方的老闆馬庫爾握手:“準備合同吧,按照5萬美金給我點貨,一半的一半,奎寧,阿司匹林,各佔5成。”

對方是個正統的亞利安人,有著白皙的面板,漆黑的眼珠,手上帶著塊勞力士綠水鬼和一根棉製聖線,不難判斷,他是一名婆羅門。

馬庫爾也是露出笑意:“那包裝方面呢?我個人建議還是密封桶好一些,只不過費用會高上一些。”

林嶺東:“當然是密封桶了,不差錢朋友。”

馬庫爾指了指樓上:“請跟我來。”

製藥廠,就是一個超大的篷房,三四千平米的使用面積,擠下了多達6條原料藥生產線。

老闆的辦公室就在二樓。

在廠房半空做了幾個鐵皮房間,焊了個樓梯連通就完成了。

辦公室也是相當簡陋,只有二三十平米,就兩張桌子,幾個裝得關不上門的檔案櫃,很難想象一個年產值數百萬美元的製藥企業,老闆居然就一個人?

林嶺東抬腿跨入,看了一眼下方穿著防護服的低種姓勞工,這麼熱的天,就幾盞吊扇象徵性的轉著,真心實意的讚了一句:“幹得不錯,在剝削勞動力這塊兒,沒有人比你們更在行了。”

馬庫爾:“不能這樣說,我們的優勢在於技術領先,規模化生產,精細化工,還有產業叢集以及工程師紅利,這些都是你們國內比擬不了的,勞動力值幾個錢?”

馬庫爾不屑的搖頭:“先生,一文不值。”

林嶺東居然被噎住,眼神裡愈發的讚賞,對馬庫爾豎起了大拇指:“Nice!”

果然,這才是真正的資本家。

人考慮問題的角度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