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府,登仙閣。

守誠得了賈環吩咐,當即準備離開下去佈置。

就在這時,賈環叫住他,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低語道:“那個蠢婦已經跳得夠久了,我聽說鐵檻寺有一口百年老井,你說要是那個蠢婦不小心摔進去,會死嗎?”

面對賈環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守誠當即明白了,點頭道:“應該會死,畢竟百年老井的水溫可是很低的,凍死個人應該問題不大。”

“嗯,我也覺得可能會凍死人,就算現在還沒有到深秋,來個感染風寒也是可能得嘛。”賈環微笑著點頭道。

聽得這話,守誠再次肯定地點頭道:“還是爺心善,只是小人覺得,既然是百年老井,打水的繩索必然使用很多年了,肯定承受不住一個滿心惡毒的蠢貨的重量,最後估計還是會凍死的。

而且,萬一那百年老井為了除惡務盡,真結冰了呢?”

“是啊,要是真結冰了,那還真是老天開眼了呢!”

賈環哈哈一笑,隨後伸手整理一下衣冠,便朝著府門而去了。

院子中,守誠收起自己臉上的表情,然後露出一抹微笑,這才朝著自己的院子而去。

時間慢慢過去,大明宮,上書房。

孝康帝下朝之後,直接領著戴權回到上書房。

一進上書房,就見孝康帝怒容滿面地大吼道:“逆子,逆子,朕還沒死呢,他就想要掌權了?”

原來是在孝康帝上朝期間,戴權將一個訊息小聲說給了他聽。

這不,強忍著內心的憤怒,好不容易撐到下朝的時候,孝康帝回到上書房後自然是忍不住了。

一旁,戴權領著一種小太監跪了一地,小心翼翼地等待著孝康帝發完脾氣。

良久,孝康帝終於平靜了下來,隨後大手一揮,示意其他小太監出去,並將門帶上。

一時間,整個上書房只剩下孝康帝和戴權兩人。

這時,孝康帝走到龍椅上坐下,這才沉聲問道:“確定甄家背後的人是那個逆子了?”

“回主子爺,千真萬確。

根據皇家影衛的密信,已經確定甄家背後的人就是禮親王。

不僅如此,因為擔心訊息有誤,還動用了三皇子府邸裡的暗間,找到了這些年三皇子和甄家往來的賬本。

只可惜,還是沒能夠查到甄家消失在金陵的那批錢財的下落。

據陳北青判定,甄家必然是透過咱們不知道的渠道,將東西送來了神京。

如今陳北青已經讓暗衛和影衛一齊出動,嚴密佈控整個從江南來的水路陸路,勢必能夠找到這批東西。”戴權一五一十地將陳北青的行動告知孝康帝。

聞言,孝康帝臉上怒容不減,畢竟自己這個三兒子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了他的逆鱗。

江南甄家他佈局很多年了,只是沒想到在這緊要關頭,甄家竟然敢將錢財轉移,實在是可惡。

最關鍵的一點是,他還沒辦法將三皇子叫來方面斥責。

一來,甄家明面上並未獲罪,考慮到太上皇和甄老太妃的面子問題,他也不會直接將甄家定罪。

二來,雖然禮親王府的暗間找到了三皇子和江南甄家往來賬本,雖然上面寫清楚了記錄的一切,可終究只能算作正常的人情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