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樣拙劣的謊言,她居然說得出口!”

登仙閣,書房。

“三爺,花襲人如今被五城兵馬司的人嚴加看守,恐怕小的沒辦法透過正常渠道見到她。

以那些人的能量,想要阻攔小的進去五城兵馬司的大牢,那是輕而易舉的。”

守誠雖然很想滿口答應,可他知道三爺的脾氣,做不到就別答應,答應了事情卻沒有辦好,那三爺會失望的。

“哼,我倒是忘了,他如今正在五城兵馬司供職,加上他背後的那個人,想要阻攔你進去倒也是輕而易舉。”

說完,賈環沉默片刻,大概過了三分鐘,他的臉上突然勾起一抹冷笑:“看來,還得見一見他背後的那個人才行了啊!”

“三爺,小的...”

守誠剛要說話,就被擺手打斷了,看著他臉上的羞愧之色,賈環微笑道:“你做的已經夠好了,至少我們已經知道是誰在背後佈局了,不是嗎?

至於能不能見到花襲人,這不是能力問題,相反是三爺我實力不夠,怪不得你!”

見三爺不僅不怪罪,還刻意安慰他,守誠心裡感動不已。

“行了,該做的你都做了,接下來就交給三爺親自解決就是了。

另外,讓人隨時注意賈寶玉和王氏那裡,這兩人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主兒,若是在這個時候再鬧出什麼么蛾子,恐怕就不好收拾了!”賈環微笑道。

“小的一定辦妥。”

如今的榮國府就像一個篩子一樣,什麼勢力的人都敢往裡插,尤其是皇家影衛和暗衛的人,不僅自己在其中隱藏著,還收買了好幾個管事和丫鬟小廝。

當然,這其中就有守誠安插的人手,自然能夠輕易掌控這兩人的一舉一動。

之前因為王夫人的緣故,導致寧國府差點被殃及,所以之後守誠痛定思痛,又在王夫人的院子新增了幾個暗樁。

守誠下去之後,賈環走到案桌邊上,開始提筆書寫。

不多時,他便找來守仁。

“三爺,您找我?”

守仁恭敬行禮問道。

“你把這封信送到神武將軍府,親手交給神武將軍之子馮紫英。”賈環一邊將信封遞過去,一邊囑咐道。

“是,三爺。”

守仁接過信封,告辭離去。

且說神武將軍府。

守仁走後,馮紫英坐在椅子上將信讀完,不由嘴角微微勾起,自語道:“這算是敲山震虎嗎?

只可惜光憑你賈環,還鎮不住我馮紫英,更沒法和王爺鬥。”

說完,他起身朝著北靜王府而去。

北靜王府,客廳。

北靜王水溶端坐主位之上,靜靜地看著馮紫英遞來的信件。

良久,他嘆息道:“終究還是被察覺了,紫英,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應對?”

水溶的確想將賈家拉上船,不僅在花襲人一事上出力甚多,而且連花家父母在滿神京述說女兒遭遇之事,也是他在背後支援。

原本一切都只是在暗地裡進行,也沒人知道是他的手筆,只要將賈家逼到牆角,他自然會出來解圍,藉此機會將賈家勢力收入囊中。

一切都很美好,可惜之前還沒來得及打擊賈家,就被孝康帝一錘定音,如今好不容易等著花襲人懷孕之事引爆神京,正是大顯身手之時,沒想到居然被賈環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