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紈絝王爺不容易(第1/3頁)
章節報錯
我笑瞟了眼二人,自嘲道:“此事怪奴婢,自小到大就沒捱過打,原本以為自個的身板一向不錯,能挺得住,沒想到一上來就被打蒙了,不知怎麼著就暈了過去。”
侯承遠嘆氣道:“你雖說在西域長大,但從小也是嬌生慣養,怎受得了這個罪!這次幸好公主肯幫忙,不然你這條小命很有可能就撂那兒了!”
他的話倒是提醒了我,6驚動公主大駕呢?還費心費力布這個局?”
未等侯承遠回答,獨孤謀已搶先嚷道:“就知道你這個鬼丫頭沒良心,我們救了你的小命,你倒還不領我們的情了!”語氣中頗多不滿。
我一慌,忙解釋道:“奴婢沒這個意思,只是………………。”
侯承遠截道:“你別理他,他逗著你玩呢。你雖說是宮女,卻也未曾真正進過宮,不知道這其中的兇險。千萬不能小看這些太監,六根不全之人,最是陰險惡毒,別的方面想不了了,就想方設法以折磨人為樂。他們用的刑杖可是大有文章的,打人的那一端被削成槌狀,外包有鐵皮,鐵皮上還有倒勾,一棒打下去,行刑人再順勢一扯,尖利的倒勾就會把受刑人身上連皮帶肉撕下一大塊來。如果行刑人不手下留情,光這三十下,就能將你的皮肉連打帶抓撕得稀爛。宮中每年被杖斃的宮女,多不勝數,即便不死,十之八九也會落下殘疾。”
我驚愕地“啊”了一聲,皇宮中爾虞我詐,腥風血雨,我自小就已知曉,卻也不曾想到單是這區區杖刑就有如此的奧妙,宮人一旦犯錯受刑,生死就全在行刑太監的一念之間。在那高高的宮牆之中,宮人,不過是一群懂得伺候人的物件罷了,誰又會去關心他們的生死,他們的命賤如螻蟻!想到這不禁無奈地哀嘆起來,但又為他們四人能如此仗義相助我這個區區奴婢而心中感動
我眼中隱含淚光,趴著向他俯著身子行禮,鄭重地說:“幾位公子的大恩大德,奴婢銘感五內,將來若有機會,必當盡力報答!”
“盡力報答?!你拿什麼報答?”獨孤謀斜睨著我,淡淡道,“以身相許嗎?那你打算嫁給我們四人中的誰呢?”
“我………。”我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支吾半天,只能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
“既然不是這個意思,以後就別再說什麼盡力報答的客套話,反倒是顯生分。我們幫你難道是圖你的報答嗎?莫要薄了彼此的情誼!”
獨孤謀的話音甫畢,侯承遠與柴家兄弟皆點頭表示贊同,我心中一暖,笑著道:“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就不跟諸位公子客氣了。”
說著,指著自己的心口,“大恩不言謝!”
獨孤謀挑眉笑了笑,點頭未語。
侯承遠道:“此事我等不敢居功,要謝你謝獨孤兄一人,全仗了他的面子,請得動安康公主,不然我們也只能乾瞪眼。”
我略帶驚訝的“哦”了聲,原來剛剛那位便是安康公主,難怪以她公主之尊也肯紆尊降貴大老遠前來偏幫於我。
我感激地望向獨孤謀,本想借此機會打趣他兩句,但見他面色潮紅,有些尷尬地撓著頭,我抿嘴一笑,也就作罷了。
眾人都帶著幾分笑意瞅著獨孤謀,獨孤謀聳了聳肩膀,道:“我不過是費了些口舌而已,其實並沒做什麼。此次能矇混過關,有我們幫忙固然是一個原因,但你的運氣也著實不錯,暈得恰到好處,再加上承遠兄準備的豬血,還真就把王公公那個老滑頭給唬懵了。”他略頓一下,臉上又帶了絲嘲笑,“不過,你也真是沒用,疼起來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差點沒從承遠兄的手掌上咬下一塊肉來。
我一驚,下意識地瞄向侯承遠的手,見他手掌裹著軟布,片片血跡已滲了出來,看來確實被我咬得不輕。
我抬頭蹙眉望著他,問:“你的手沒事吧?”
侯承遠搖搖頭,寬慰道:“沒他說的那麼誇張,你一個小丫頭能有多大力氣,刀槍箭雨都奈何不了我,你這一下不過是隔靴搔癢罷了。反倒是你,軍醫不方便來看你,自己要多注意,飲食上也要節制,免得以後留疤。若有什麼需要,讓雨晴或者夢瑤來找我。”我朝他點點頭。
他一笑,又道:“我們不便在這裡多待,就先走了,你好生養著吧。”說完,拍了拍我的手背,起身領著柴家兄弟出了寢所。
我目送三人出了房門,見獨孤謀仍佇立在原地,他皺眉看了我幾眼,輕嘆一聲,轉身欲走,我忙出聲叫住他。
他回頭問:“還有何事?”
我本想著要問他李琰的境況,但瞥到雨晴和夢瑤在一旁,猶豫再三,終是沒問出口,只朝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獨孤謀回身看了我一會,似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撇了撇嘴,對雨晴和夢瑤道:“兩位姑娘可否暫避一下,容我與芸兒說幾句悄悄話?”兩人對看了一眼,俯著身子退了出去。
獨孤謀幾步踱到榻邊,看著我道:“有話就說吧!”
我低頭沉吟了片刻,喃喃問道:“他如今的處境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