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卻對慕容殤無比殷勤的說道“師兄,既然譚月已經用過膳了,那咱們也就別等她了,你看這好好的一桌子菜都快涼了,師兄我先給你盛點湯吧,我看你這些天都瘦了,明日我讓廚房給你做點大補的湯好好補補,”說著便舀了一碗湯遞到慕容殤跟前,還用無比溫柔的眼神看著慕容殤繼續說道“我看譚月還真的有點不太識趣,竟然架子這麼大,害我們在這等了她半天,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師兄你也別生氣,有些人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為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

慕容殤冷著臉半天也沒有說一句話,看著一桌子的食物竟然一點食慾都沒有了,其實今天晚上的這桌子菜是他親自命廚房做的,做的都是譚月平時最愛吃的,譚月已讓他禁足有一個多月了,他看著這幾天天氣日日變暖,外面的花兒也開得越來越多了,便想著讓她出來好好曬曬太陽。

其實他並不是故意要禁足她的,只是知道她中毒厲害,心裡便莫名的擔心起來, 他竟然特別害怕會失去他, 那日他也是故意說那酒中有毒,才打碎了她帶來的那一瓶美人淚,他也只是生氣,生氣她會喝別的男人送的酒, 還把它當寶貝一樣抱在懷中, 難道他堂堂南寧王府還沒有她譚月喜歡的酒啊,偏偏喜歡那市井的東西。後來他從薛神醫那兒得知她體內的毒素並沒有完全清理乾淨, 再加上她原本身子就弱, 怕被春天的寒風再一次侵襲了身體,但是他直到她是個喜歡自由的人, 不喜歡一直待在屋子裡, 為了讓她的身體徹底好起來,他才一狠心說是要禁她的足,其實就是為了讓她能在屋子裡安心的養好身體, 如今天氣已暖,他才放了心想讓她出來走走,可是沒成想她卻不知道他的心思,反而生他的氣責怪於他。

“你先吃吧,我去看看她,清風, 推我去望月閣.”慕容殤冷冷的說了一句, 便由清風推著出了門,只丟下雪吟霜一個人在屋子裡。

雪吟霜看到慕容殤冷冷的表情, 想要說什麼卻也沒有說出來,只好忍著心裡的不悅的看著他們走了出去,但是心裡卻是特別的生氣, “又是這個譚月,為什麼還是她, 明明自己就快得逞了, 可是師兄今天怎麼突然就又變了。”

譚月本來很好的心情一下子被慕容殤所破壞了, 頓時對什麼事情都沒有了興趣, 她感覺自己特別像是他的玩物,一點都不在乎她的想法, 他想讓她禁足便禁了她的足,想什麼解除禁足都由著他的心情,可是她譚月是有思想有頭腦的人,不是小貓小狗, 想要由著他譚月並不想買他的帳。

屋子裡靜悄悄的, 剛才熱鬧的屋子因為清風剛才的傳的那番話頓時一下了冷清了不少, 香兒很不高興的嘟囔著嘴,手裡還擺弄著那些花片和繡樣, 這幾幅繡樣都是剛才譚月幫她畫的,譚月跟她說這些都是象徵著愛情的花朵, 香兒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小姐會畫出這麼多的花樣,她正一個一個的翻看著,這些花樣她都太喜歡了,如果繡在香囊上一定會很好看。

“香兒, 這是什麼花,怎麼看起來如此好看, 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清風不知何時已經走進來的, 看著香兒手中擺弄著的繡樣, 忍不住問道。

“不認識, 想知道問王妃娘娘去, 這是她親自畫的。”香兒雖然心裡生氣但還是回答了清風的問題,不過語氣也有點不太好。

“王妃娘娘畫的,這些繡樣可真好看。”

“可不是嘛,娘娘說了,這些花都是象徵著愛情的花,用來繡在香囊上最合適不過了,只可惜娘娘她現在不想做了。”香兒不高興的玩弄著譚月剛才手裡拿著的一塊料子。

慕容殤一直也在屋子裡,她看著眼前的這個丫鬟面前的這這些繡樣,又聽著他們兩個剛才的對話,忍不住蹙了蹙眉,然後示意清風將他朝前推了推, 順手拿起了那些繡樣,一件一件的認真看著。

“清風你給我放下別弄壞了, 你又不懂, 拿這些幹什麼?”香兒抬起了頭, 卻看見是慕容殤拿著那些東西。便趕緊站起來緊張的問道“王王爺您怎麼來了?”

慕容殤並沒有回答香兒的話, 而是拿著那些繡樣一直在看,這每一副畫得特別逼真,合歡,顧名思義就是合美歡悅,結香花就是已結生香,的確都是擁有美好寓意的花,只可惜.

慕容殤輕輕的放下了繡樣,問道“王妃人呢,怎麼不見她人?”

香兒半天支支吾吾的說道“娘娘身體不太舒服,已經歇下了,娘娘不知王爺回來,奴婢這就去叫娘娘下來。”

“不必了,既然身體不舒服就好好歇著吧,如果實在不行就去將薛神醫請來再看看。”

說完便轉過身讓清風推著他離開了望月閣。

譚月被解了禁足,終於能自由自在了,今天早早便起了床打算著去園子裡轉轉,這麼多天了連門都沒有出過,可把她給悶壞了。

剛一出門卻碰見了清風風風火火的朝望月閣走來。

“清風你跑這麼快乾什麼?是有什麼事嗎?”譚月納悶道。

“稟娘娘,剛才皇后宮裡來了人說是皇后請王妃娘娘進宮一趟,王爺讓屬下過來請娘娘,還讓屬下囑咐娘娘宮中不簡單,讓王妃娘娘務必要小心一點。”

“皇后要見我?那我收拾收拾就去,也請你轉告你家王爺,就說謝謝他的好意我會小心的。”說完便又轉回身朝望月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