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夫人,老奴明天就差人去請。”葉夫人看著邢媽媽走了出去,也從軟榻上起身,來到了妝臺跟前,拉開那紅木匣子,裡面都是上好的首飾,這些年自己雖然也積攢了不少首飾,她看著匣子裡滿滿的首飾,抽出了一根綠寶石鑲嵌的步搖,這支是前幾日葉錦玉給她帶來的,說是晨貴妃賞賜的,葉夫人拿在手中仔細的看著,不得不說這宮中的東西的確都是上乘的,無論從做工還是材質都是極為好的,那黃金雕飾是極為精緻,比翡翠閣的都好上幾百倍呢,還有那鑲在中間的寶石,那寶石的顏色純正,那大小均勻,葉夫人還從來未見過這麼好的東西,這一切都是晨貴妃給她帶來的,葉夫人雖然只見過她幾面,沒有想到她還記得她,這讓葉夫人好不開心, 再加上晨貴妃對自己的女兒又是那麼喜歡, 葉夫人想著有機會一定進趟宮裡好好感謝一下晨貴妃的恩賜。

開啟衣櫃,裡面放著的是最近剛做好的幾件成衣,都是今年最時興的圖案,那布料不都是南邊絲綢行上好的織錦, 這些都是晨貴妃賞賜給葉錦玉的, 葉錦玉很孝順,便拿了幾匹讓她做衣服, 這手工都還是司徒媚兒請了宮裡的繡娘繡好的, 葉夫人現在越來越懂得權利的好處了,要不是攀上了宮裡的那些人, 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好的東西, 自己雖然也是葉大人的正妻,可從來都沒有這麼好的東西,葉大人為官清廉, 又常年在外,很少有人會送這麼珍貴的東西來,她現在竟然有點後悔當初將葉錦玉嫁到司徒府裡了,司徒府再好終究也只是皇家的臣子,一切不還得聽宮裡的那位,如果當初要是把玉兒嫁給了南寧王, 就算是個殘疾但也是這宸國最尊貴的王爺, 那榮華富貴不是應有盡有了,葉夫人長長的嘆了口氣, 現如今木已成舟,一切都改變不了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譚月好好抱緊晨貴妃這棵大樹, 再加上譚月現在被禁足,或許哪一天會被南寧王給休了, 那自己的女兒或許還是會有機會的, 無論如何, 自己現在所擁有的東西她是不想再失去的

自從譚月被禁足以來, 雪吟霜就無比得意,天天都變著法的做好吃的給慕容上送去, 慕容殤倒也沒拒絕過,這讓雪吟霜越發的得意了,看來當初留下來的決定是多麼的正確,慕容殤明顯的對她也沒有原來那麼抗拒了, 無論她說提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 雪吟霜覺得自己離目標也越來越近了, 幸虧當初沒有聽月靈的話,如果真的離開的話那她或許就永遠錯過慕容殤了, 這次機會一定要好好抓牢。

今日雪吟霜特意打扮了一番,身上換了一件藍色的雲水錦長裙, 她發現自己穿藍色衣服最好看,更能襯托她那動人的容貌,頭上的髮簪也是藍色,耳朵上也戴了同樣小巧的藍色玉墜, 整個人看起來格外動人,雪吟霜看著鏡子的自己, 滿意的笑了, 她拿著自己親自做好的紅豆栗子糕準備給慕容殤送去。

東暖閣的書房裡, 慕容殤跟清風正交代著事情, 這些日子朝中局勢有點動盪, 那些大臣們不知是受何人所蠱惑,竟然都上奏要立太子,說是為了國本,也為了朝中局勢穩定,慕容殤一直派人在暗中盯著宮中對的一切想弄清楚究竟是何人在背後生事。

“王爺,依屬下推斷,這事情還是從宮中引起的,屬下覺得這事與皇上的後宮應該脫不了干係,屬下覺得”

“誰,是誰在外面?”清風的話還沒有說完,慕容殤突然門外有動靜,便立刻打斷了清風的話。

門外的身影說話了“師兄,是我,我來給你送你最喜歡吃的糕點。”

一聽是雪吟霜, 慕容殤朝清風使了個顏色,示意他停止剛才的話題, 然後走到說桌前坐了下來, 才命清風去將門開啟。

“雪姑娘,你拿的是什麼好吃的?看起來挺好看的?”清風問道。

“我親自做了些糕點給師兄拿來嚐嚐,這是紅豆栗子糕,這是糖汁桂花酥,還有藕粉糯米糕,上次師兄說霜兒做的糕點好吃,我便都做了些,你看這都快到吃飯的時間了,師兄你們還不打算吃飯嗎?

清風也想起剛才章伯說飯菜已經佈置好了,就等著王爺開飯呢,這不跟王爺一說正事竟然把這事給忘了,便推著慕容殤去了飯桌。

一桌子豐盛的菜,慕容殤看到滿滿一桌的菜,又看看站在一旁的雪吟霜和清風,突然對清風說道“去望月閣將王妃請過來一起用餐,本王看這些菜都是王妃喜歡吃的,待在望月閣那麼長時間了,也該出來走走了!”

清風一聽慕容殤的這句話,轉身就出了門朝望月閣走去。

他天天盼望著王爺能夠解了王妃的禁令,讓王妃娘娘出來,但是王爺每天都冷著一張臉,從來都不提說這件事情,清風只能是乾著急,雖然清風是慕容殤的手下,但是平心而論她還是覺得譚月與他家王爺更相配,王妃娘娘雖然是個庶女,但是聰明,機警,反正他覺得更自家王爺最相配的,只是他也搞不懂王爺是怎麼想的,怎麼能禁了王妃娘娘這麼久的足。

譚月這些天透過薛神醫的細心調理,身體好像又恢復到了以前,這幾天感覺渾身輕鬆,沒有哪不舒服,看著外面晴好的天氣,早春的桃花開滿了整個園子,一朵朵粉白粉白的,譚月好想出去聞上一聞那花的清香,那種天然的一定會很香很香,只可惜慕容殤不讓她出去,她只能待在這孤零零的望月閣裡,從裡面看看外面。

“香兒,你在做什麼呢?我怎麼看你一直坐在那兒不動彈?”

“小姐,我剛去園子裡摘了些新鮮的花瓣,這個時節雖然好些花都沒有開,可是也有好看的花,我想將它們晾乾了做成香囊掛在身上,那樣渾身都會香香的,只是這個季節園子裡的花有點少,要是再多一點就好了。”香兒手裡拿著一團團的花朵。

譚月一看頓時也來了興趣,雖然自己從未做過這種事情,但是如今被拘在這個屋子裡,除了寫寫戲文,便再無別的事情可幹,也是無聊得很,看著香兒眼前的一堆堆花瓣,突然也想自己親手做個香囊。

“香兒,你教教我,我也想做個香囊玩玩,我看這個還挺有意思的”。

“小姐,你說做這個玩玩?”香兒一聽譚月的這話瞪大了眼睛看著譚月,好像不認識一樣。

“難道不是做著玩玩的,那做這個幹什麼?”譚月真不知道這個還能有什麼作用。

“小姐,您不會是中毒將什麼都忘了吧?這香囊原本就祈福用的,那裡面裝的都是制好的香料,基本上都是以檀香為主要原料,當祈完福就掛在最高的樹上,以求事事如意,我們用乾花做的這些香囊都是送給自己喜歡的人的,姑娘可以送給自己喜歡的人,娘子可以送給自己的夫君,反正都是自己心裡有的人,小姐,你是不是打算做一個送給王爺?香兒嬉皮笑臉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