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紈絝王爺不容易(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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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紈絝王爺不容易
天色已經黃昏了,他們也該回府了,譚月今天在雪地裡走了半天此時卻覺得有點累了,馬車搖搖晃晃的讓她直打起瞌睡來,晃悠著便說著了,慕容殤坐在她對面,看著譚月那睡著的樣子,長長的睫毛下垂著,白皙的面板如凝脂一般,那精緻的五官格外俊俏,那張櫻桃一般的小嘴,慕容殤這是第一次這樣認真的看一個女子,他以前從來都沒有發現,她竟然長得如此好看,以前他就從來沒有認真看過,在他認為無論是嫡是庶左右只不過是一個女人,更何況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會對一個從未謀面的女子動心,可是他現在發現自己好像錯了,眼前的這個女子身上所散發出的東西都能讓他著迷,當他有這種想法時自己都把自己嚇了一跳,他慕容殤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可千萬不能有這樣的想法,更何況眼前的這個女子只不過是那個人塞給他名義上的王妃。
一想到宮中的那位,慕容殤的心情就格外不好,如今他步步緊逼, 這是準備要卸磨殺驢了嗎, 這江山可是慕容殤辛苦打下來的,如今那個人坐享其成,還要讓他繼續忍下去嗎?
一想到這些,眼中那幾許溫柔頓然消失不盡, 又是那張冰冷的臉, 譚月被馬車給晃醒了,睜開眼正好看到了慕容殤那張冰冷的臉, 她就好生納悶, 為什麼他整體是一張冰塊臉,怎麼就不隨和一點呢, 好像別人都跟他有深仇大恨一樣, 說實話譚月真的很不喜歡這樣子。
一聲“到了”將譚月和慕容殤都從各自的心事中喚醒了,下了馬車,譚月推著慕容殤徑直朝東暖閣走去。
慕容殤臉色一冷,對譚月說道“你回望月閣吧, 我讓清風送我回去就行了。”那語氣突然異常冰冷,猶如這冬天的寒霜。
譚月當然知道要回望月閣,只是這都幾個月了慕容殤的腿好像一直都不見好轉,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如今天氣又變冷了,他的腿也不知是什麼情況, 今天又在雪天找了她半天,她不能不看看腿傷如何了。
“我知道回望月閣,只是我得先去看看你的腿如何了,今天天氣這麼冷, 你又找了我半天, 我可有點不放心,要不薛神醫回來又會說我沒有照顧好你。”譚月實話實說。
慕容殤因為腿已經好了, 但是又對誰都不能說,便只好回絕了譚月的好意, 說道“不用了, 今天天氣太冷了, 你還是早點回去歇息吧, 明日看也是無妨的。”
誰哪知譚月卻不行, 她並沒有鬆開推慕容殤的手, 並且繼續推著朝前走著,還說道“那可不行, 我是受了薛神醫的囑託, 一定要好好照看你的腿, 所以你就必須聽我的。”
譚月的固執振振有詞, 還搬出來了薛神醫,這倒讓慕容殤無法拒絕了,只好由著譚月推著朝東暖閣走去, 站在一旁的清風看著自家王爺竟然第一次無法拒絕一個女子, 更被這麼聽話的舉動給怔住了, 在黑夜裡偷偷的捂著嘴笑著。
“咦,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這腿上的溫度跟其他地方的已經都一樣了, 那為什麼還不能走動呢?難道是哪裡出了問題,還是薛神醫的的方法有什麼不對嗎?你難道一點都動不了嗎?”譚月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慕容殤的腿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表面上看起來一切都好, 也正如薛神醫說的那樣, 可為什麼腿就是動不了呢?
“慕容殤, 你有沒有覺得哪裡還不舒服,我都按照薛神醫說的辦法精心照顧這腿好幾個月了,為什麼就不能動呢?難道是我的針法錯誤,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這次譚月是真的著急了,自己精心照顧了這麼久,如果慕容殤的腿沒有一點起色的話,那她該如何跟薛神醫交代呢?更何況那個時候是她自己主動提出來要用針法幫助慕容殤的腿恢復的,可是至今都沒有任何動靜,讓她怎麼能不擔心。
慕容殤看到譚月那難過的表情,心裡感覺特別不好意思,他想告訴譚月真相,但是他又不能說,這件事情事關重大, 他必須得慎重,但是看著眼前譚月那焦急的模樣, 又有些於心不忍,他從來沒有見過她為何事這樣難過, 可是今天感覺她難過得快要哭了。於是便安慰著說道“無妨,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可做,多治幾個月又有什麼關係呢,只是還得勞煩你繼續為我治療了。”
譚月擦了擦眼睛,說道“我倒沒什麼關係,只是這薛神醫說的兩個月如今都已三個多月了,我怕這樣再拖下去會對這雙腿越無益”。
譚月認真的分析著,此刻她更像一個大夫,又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道讓慕容殤拿她沒有辦法了,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是好。
“你先早點休息吧,最近這天氣越來越寒,你還是少出去的好,免得讓這雙腿再受了傷寒,我回望月閣再看看薛神醫留下的那些醫書,看看究竟是哪裡不對,為什麼這腿好得這麼慢呢?”譚月一邊替慕容殤蓋著毯子一邊說道。
慕容殤努力的點著頭,此時他好矛盾,當看到譚月那晶瑩的淚珠掛在臉上的時候,他恨不得立馬就站起來讓她看看,但是理智又告訴他不能這樣,慕容殤感覺那淚水好像都掉在了自己的心裡,滾燙滾燙,把自己那顆冰冷的心瞬間都融化了。
花滿樓自從上次救了譚月被匪人的劍刺傷了胳膊之後就一直在屋子裡沒有出去過,其實那天晚上為了救譚月他是硬拼的,為了不讓譚月受到一點傷害,他是拼盡了全力,當看到譚月安然離開的時候花滿樓才放下了心。
“主人,您的傷口實在是太深了,如果再深一點這隻胳膊恐怕就會廢了,”何伯一邊替花滿樓擦著傷口換藥一邊擔心的說道。
“何伯,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的,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花滿樓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這點傷,雖然胳膊還很疼痛,但是他的心裡卻是無比開心的。
何伯就是一直照顧花滿樓起居的掌櫃,也是花滿樓最忠誠的手下,從花滿樓小的時候便一直服侍在其左右,花滿樓也一直最信賴他。
“主人,老奴覺得您真的不值,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子,受了這麼厲害的傷,以前您不知道她的身份也就罷了,可是如今您也知道她是南寧王妃了,可您還是拼了命的去救她,恕老奴多言,主人,老奴覺得一點都不值。”
“沒有什麼值不值得,本公子覺得很開心,本公子就是願意為她受傷,何伯,這種事情你不懂的。”
“可是主人,那葉小姐再好,如今也是南寧王的妃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