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震驚的劉候,汪師感到了作弊的快感,一個學藝西餐幾十載的廚師,竟然敗在自己這把奇怪的菜刀上。

不僅劉候震驚自己能把牛排做的如此軟嫩汁多,汪師自己也是嚇了一跳,汪師只是感覺到這把菜刀有著特殊的力道,就像那天在食堂打飛劉銀霸的狗腿子一樣,勁力穿透到牛排的內裡,把其纖維打斷,但是沒有想到能夠做的如此出色。

汪師感覺巧的不能再巧,劉候明明可以和自己比擺盤,比創意餐,偏偏選了只需要簡單調味的牛排。

自己已經打敗了何師傅,又贏了這個所謂的星級西餐廚師,可惜這次沒有電視轉播,不然可以給灌餅攤貼個海報宣傳下了。

劉候看著汪師手中的菜刀,半天沒有緩過神來,“你用一把菜刀,贏了我幾十年的功夫,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歪門邪道,但我願賭服輸。”

你當然可以願賭服輸,汪師想到,反正跪下的又不是你。

“劉熊,跪下!”

一旁的劉熊自從剛才嚐了汪師的牛排,就開始伺機開溜,這會聽到父親喊他,不得不硬著頭皮站出來。

但劉熊依然叫囂著:“你知道我舅舅的背景罷,今天我給你跪下了,明天你和你女朋友還有這個服務員,都得給我從林景縣混蛋!”

何溪聽到劉熊說到自己和汪師的關係,第一次被人誤以為是男女朋友,心裡的感覺有些奇妙,忍不住上前站在汪師身邊說道:“你舅舅就厲害了?實話告訴你,昨天你舅舅被我們兩個坑的吃了一個大虧,這事他沒告訴你嗎?”

“小溪!”

汪師及時用眼神制止住了何溪,劉新龍昨天霸道的表現在汪師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這老色鬼看來很對何溪這種花季少女很感興趣,汪師可不想節外生枝,免得何溪被盯上。

劉熊看著汪師制止住一旁的少女,心中有些得意,看來舅舅這塊金字招牌搬出來就可以在林景縣暢通無阻。

汪師看著突然間又不可一世的劉熊,心中實在討厭,面色低沉的說道:“你真的以為,你身為劉新龍的外甥就可以胡作非為?”

“怎麼?”

“你剛才說一個月的流水一百多萬,據我所知,一個酒店扣掉員工工資,扣掉運營和消耗成本,還應該扣掉一個大頭對吧。”

汪師沒有對劉熊說,而是轉頭把目光對準了劉候。

劉候心中一驚,雖然剛才自己兒子說漏了嘴,但對面這個少年怎麼會知道稅務的演算法,心中不解。

劉候當然不會知道汪師小時候,汪師七八歲就跟著媽媽在酒店忙前跑後了,這種交稅的問題,自然是瞭如指掌。

“劉候師傅,你今天若是讓我滿意了,有些話,我永遠不會亂說。”

“劉熊,跪下!讓汪師傅滿意為止!”

劉熊看著面色陰暗的父親,平日裡就十分嚴厲,自己不爭氣沒少留下陰影,噗通一聲,便朝著汪師跪了下來。

汪師戲謔的看著一臉羞愧的劉熊,眼神中被壓制住的強大恨意緊緊的盯著地板,不願抬頭,“我沒說你給我跪下啊,我是說對面,被你欺負的服務員。”

汪師指著何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