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師簡單洗了個澡,關上燈,仰躺在床上,四肢極力的伸展,彷彿要把整個床佔滿才罷休。

今天劉新龍的所作所為,讓汪師心目中人人有錢賺的理想國度開始被塵土埋沒,如果不是認識葉以霜這個朋友,就算自己跟葉仁說,怕是都嫌棘手懶得管吧。

葉仁的話汪師也聽出了第二層意思,那就是劉新龍一定有什麼把柄,並非真的就是林景縣的土皇帝。

在學校裡不願背書,卻願意在這錯綜複雜的生意場整理頭緒,汪師腦海裡從早上的衝突整理到晚上何姨的變化,再醒來時,已經到了早上五點半。

“叮鈴鈴,叮鈴鈴……”

一道比鬧鐘更加悅耳的聲音喚醒了汪師,睜眼一看,是嘴角帶著甜甜笑意的何溪。

汪師心中一驚,但隨既感受到身上大褲衩子的存在,語氣裡有些無奈:“小溪,能不能每天不要老來我房間。”

“怎麼,”何溪撇了撇嘴,有些戲謔道:“是我長得沒徐雨煙好看啦,還是嫌我老是發脾氣啦。”

“都不是。”汪師從夢中醒來,睡眼朦朧,而且腦袋還有些發懵,楞楞的盯著何溪,隨口答道。

“你!”

何溪一聲驚叫,氣憤的指著一直盯著自己胸部的汪師。

汪師這才完全醒過大腦來,忙賠不是道:“沒,沒,我說的也不是這,我說的是智慧。”

“你看徐雨煙昨天週末還參加輔導班,一年四季不閒著才考個班級第一,已經挖掘出全部潛能了,你就晚上背背書,就能穩定前五,這是不用比就能知道好壞的。”

汪師說著,昨晚還真想著給何溪報一個輔導班,以後就也別來幫忙了,經過昨天葉仁的點撥,小丫頭在現場固執的堅守一些看法,確實有些礙手礙腳。

何溪聽了汪師不多見的虛溜拍馬,心裡倒很是受用,緊緊靠著坐起來的汪師,有些不捨道,“可我寧願跟你每天早起晚歸的賣雞蛋灌餅,也那些枯燥的輔導課有趣的多。”

“可是我還是喜歡和林無在一起,和你一塊你老管著我。”汪師沒有一絲考慮,說出了心裡的真實想法。

“去死吧!”

臨近六點,汪師洗漱好,拿了一個黑色的厚牛皮袋,把桌子上兩天沒動的那把菜刀裝好,不大不小正合適,用袋子上的紐扣別在腰間。

何溪蹙眉道:“這是什麼打扮啊,好醜的,像是專門宰豬的豬肉佬。”

汪師無奈的笑著說道:“這還是我定製的,醜就醜點吧,總不能天天拿在手裡吧,沒準看久了就習慣了。”

和何溪直接到了灌餅攤,林無和李軍已經在忙和著了,多了一個身材高大的李軍,揉麵這道工序可以更好解決了。

…………

今天有了李軍的加入,四個人更加順風順水,很快便輕鬆度過了早上的高峰。

“十點了,”汪師看了看左手戴著的破錶,說道:“小溪,你媽在的飯店現在快要進入忙時了吧。”

“對呀,聽她說十點就開始上人了,怎麼了?”何溪一臉迷茫的說道。

“跟我走就是了。”汪師笑了笑,沒有解釋,昨天沒有和何溪說,因為汪師不想讓這種無用的壞情緒影響到何溪從而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