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看著對面飯店的廣告牌,紅燒五花肉13元一碗,土豆燉雞5元一碗,更離譜的是,炒青菜一元一份。

“豬和雞都是病死的,冷凍的,青菜是老闆娘起早貪黑從菜市場地上撿的。”汪師看林無一直盯著對面的廣告牌,便開口解釋道。

但林無還是很擔心,遲疑道:“可他們家的太便宜了,又能吃又能喝,比咱們這速食有太大的優勢了,咱們學校門口那個大媽賣5塊,咱們不如低一點,4元怎麼樣?”

“10塊!”

汪師看著目瞪口呆張大嘴巴的兩人,絲毫不慌,穩穩的說道:“去他們家的不然就是生活艱苦的就是一次性客人,我們只需要讓他們知道咱們的雞蛋灌餅有多好吃就行了。”

“那可也得吃到啊,你這價格就讓人望而卻步了。”

汪師低頭不語,指著餐車上用來扇風的風扇說道:“你們只需做,剩下的不用管,自然有生意來。”

“來吧,開工,先做三個咱們嘗一嘗!”汪師說著拿出面盆,衝林無笑了笑。“林無,你來活面。”

林無接過面盆,沒有說什麼,和麵這種事自己倒也做的多,用點小力氣罷了。

汪師拿出大蔥,從蔥白蔥葉處分開,然後準備分裝到兩個盆裡。

“汪哥,你叫我來不會就事讓我給你倆監工的吧。”何溪在汪師身旁眨巴著眼睛問道。

汪師把蔥白刨開,取出中間的嫩芯,與蔥葉放在一堆,隨後說道:“也有這麼一方面,而且這還關乎到最後的成品好不好吃。”

“啊,你不會騙我吧?”

“當然不是,”汪師神色認真的說道:“製作美食也要付出感情和專注的。”

“在以麵包出名的法國有著一名獨特的麵點師,他的要求極高,做菜的環境要輕鬆愉快,麵包材料高檔的要不計成本,打下手的姑娘還要賞心悅目,即使他每天只賣出十份麵包,但每天的收入要遠遠高於同行數十倍。”

“所以你給我們打打下手,然後出鍋了裝到袋裡賣就行了。”汪師微笑的看著何溪說道。

何溪聽到汪師說這話,心中莫名的開心,兩隻眼睛彎的像月牙一樣,“是不是說跟我在一塊你就能比平時做的好吃啊。”

“額不全是,主要林無揉麵功夫好。”汪師隨口說道,並沒有理解到這句話的意圖。

…………

“汪師,你切這蔥太多了吧,而且雞蛋灌餅不是翠綠的蔥花嗎?”林無揉好了麵糰,看著汪師切的滿滿一大盆蔥白碎,非常不解。

汪師沒有回話,把麵糰揉好擀薄,再摸上油酥疊成小方塊擀薄擀大,這是方便的做法,還有種圓形的,需要烤爐,所以這個餐車只能做這種直接烙的。

做好了三個餅胚,汪師說道:“你們兩個,去站到對面等著。”

“什麼,那?”林無指了指對面的飯店,小小的眼睛中的迷惑更大了。

“又不讓你進去,你們兩個在那站著就行了。”汪師微笑著說道。

兩人帶著一臉的問號過了街,眼巴巴的看著汪師,汪師此時已經開始烙餅了,餅胚在平底鍋上滋滋作響,不一會的工夫就開始漲的像個麻將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