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好可不容易,更不用說只用鹽了。

那味道,想想都讓人想吐。

那些長平學院的人,看來本事也就那樣了。

根本就沒有外界吹得那麼玄乎。

付家旭正這麼想著,結果就看見長平學院的人,一個一個的從包裡拿出了各色各樣的草本香料。

不只是他們,甚至就連李哲軒、薛潔瑜和曾潔雲都有!

每個人的包裡都有新鮮的香料。

付家旭不淡定了,蹭的起,就朝他們走了過來。

“你們包裡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香料?”付家旭震驚問。

他還順便觀察了一下,他們的香料有許多都還是重複的。

“是你們包裡原來就有的?”付家旭質問道,“賽方也太不公平了吧!給你們,為什麼不給我?”

“當然不是賽方給的。”周君浩翻了個白眼,“這都是我們自己沿途找的。”

“哈哈!撒謊也不打個草稿!”付家旭顯然不信,“這野外哪有這麼現成的香料?”

“而且,這些香料的生長環境都不同,結果都湊堆兒的長在了這裡?還這麼多種類?那超市還賣什麼啊?直接好號召廣大群眾過來野外摘啊?”

付家旭氣笑了。

這幫人在當他是傻瓜?

“賽方不能只給你們包裡準備了,不給我準備吧?”付家旭冷聲說,“難不成,這場是要內定我淘汰?”

觀眾們將這一幕都看的清清楚楚。

“哎喲我去!快把這憨批淘汰吧,我受不了他了。”

“這樣的智商,已經不適合出現在人多的地方了。”

許奧良不客氣的說:“你自己之前不聽葉緋的分析,小人之心覺得葉緋是在拖延你的時間,自己先跑了,沒聽到關鍵資訊怪得了誰?”

花辭月這邊已經把火生好,好整以暇的跟付家旭說:“我勸你不要在這兒給賽方扣鍋了。”

現在處於比賽公平的考慮,賽方是不會拿他怎麼樣。

但比賽結束後,他的事業會怎麼樣,可就不好說了。

眾所周知,趙顧深心眼兒很小。

跟在他手底下的那幫人,天天兒的近墨者黑。

心眼兒都不很大。

“你自己不耐煩聽葉緋的話,還要打斷她的話。”花辭月諷道,“真是不巧,你走後,葉緋繼續跟我們分析,說這野外是假的,是賽方造的。”

“我想,賽方為了保證我們的安全,而且也不是真的讓我們什麼東西都拿不了,就只能在食材上撒把鹽這麼可憐,所以沿途也移植了許多果子和香料。”巴哲凱說道,“只要我們仔細觀察,這些東西幾乎是遍地都是。”

“不然你以為野外還能有隻無主的小羔羊?野羊啊?”田彭破下巴一抬,指著不遠處付家旭架在火上烤的羊腿,“如果你真的認為這是野外,突然出現一隻小羔羊,肯定有主人的吧?”

“你卻想也不想的宰了,你這跟偷有什麼區別?”田彭破冷笑,“明知有主人還要殺了人家的羊,你這人的人品很有問題!”

“噗!”許奧良豎起大拇指,“老田怎麼開竅了?這話說的智商很高啊!”

“你可閉嘴吧。”米若雲一頭黑線,“當心比賽完了老田揍你啊。”

“我……”這下子,付家旭都騎虎難下了。

他……他之前確實沒多想。

田彭破不跟他多說,轉頭就跟許奧良說:“這人不太聰明。”

許奧良同的看向付家旭。

被一個傻子說不太聰明,你可太慘了。

田彭破:“……”

付家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