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西南土司(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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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善祥震驚的無以復加,沒想到他的丈夫竟然在昏迷的時候有了如此的奇遇,這簡直就是上天在幫助大明,讓皇帝有了不會犯錯誤的視角。
難怪皇帝陛下從一個從來都對商賈不屑一顧的皇家子孫,變成了一個被坊間傳揚的商賈皇帝,這些商賈的本事也一定是昏迷中得到了上天的指引。
這一切就說的通了,自從皇帝登基之後,他這個皇后可是親眼看著大明在皇帝的手中一天天的強大起來。
就連永樂大帝都沒有擺平的北方威脅都讓皇帝用一種讓人想不通的辦法擺平了,如今的草原,馬匹越來越少,牛羊越來越多。就連普通牧民都過上了衣食無憂的日子,來自大明的糧食、布匹、酒、各種日用百貨,源源不斷的送入草原。
勤勞的大明商人,趕著駱駝甚至能夠深入到漠北北海邊上,與那裡的蒙古部落交易。自從大明放開收購羊毛,草原上的威脅就奇蹟般的消失了。
當然胡皇后並不明白,真正讓草原能夠乖乖坐下來,好好的和平相處是大明絕對的軍事實力。草原上與瓦剌的一場決戰不但狠狠的削弱了瓦剌的實力,同時也震懾了韃靼藏在內心中的小心思。
阿魯臺可是親眼目睹了大明軍隊是如何如秋風掃落葉般將瓦剌軍隊殲滅的,而瓦剌這樣的軍隊曾經打得韃靼滅亡。
正是因為大明擁有絕對的軍事實力,才能使出各種懷柔的手段,不然任憑你千條妙計,也一樣擋不住草原蠻子的快馬彎刀。
胡皇后也害怕了,她知道皇帝所說的這些事絕對是認真的,包括皇帝說的駕崩時間。她這一刻能夠體會到皇帝深深的無力感,任你權力滔天,一樣無法左右生死。在死亡來臨的時候,一樣是這樣的脆弱。
“瞻基!也許你透過改變了大明的命運,也改變了你的命運呢?”
“善祥!你說的這些也有可能,不過還是要做好一切的防範。朕會給你留下一道旨意,朕萬一真的駕崩,你要繼承朕的遺志,扶保我們的兒子登上皇位,把改革的意志貫徹下去。
若是朕真的駕崩,你第一件事就是監督內閣的施政綱領,保證內閣的政令必須是在推進土地改革。不能讓大明如今大好的局面前功盡棄。
同時兒子的教育重中之重,老師的選擇一定要慎重,要有主見,不能聽信大臣之言。最能繼承朕的遺志者是唐季重,朱祁鈺就由他來教授,朕知道群臣一定會以唐季重連科舉都沒有考上來反對,你一定要堅持自己的意見。
軍隊上朕相信羽林軍對皇家的忠誠,不過該有的防範也一定要做好,首先要做的就是羽林軍各個主要軍官的互調,不讓軍官在各個軍隊的影響力太大。
同時要將鄭和、王景弘、侯顯、洪保這些海軍重臣內宦調回宮中,海軍中的各個副職接手海軍,他們對海軍的影響力不夠,只能依靠朝廷的支援才能掌控海軍。”
“陛下!臣妾記住了,一定保證讓兒子繼承陛下的遺志,把陛下的未竟的事業繼續下去。”
“朕現在其實非常的後悔,不該礙於祖制讓你一點政事都不接觸,現在一下子讓你擔起如此重擔,太難為你了。”
“陛下!祖制是太祖高皇帝定的,陛下怎能擅自改動?”
“這些年朕改的祖制太多了,也不差這一件,主要是朕不想朕的女人活在這些政治的爾虞我詐當中,卻忽略了政治的傳承。這些日子裡朕會詳細給你講解朝廷中的各個官職的作用,以及互相之間的制衡。
你現在要放下一切的事情,努力掌握這些關係,朕知道這對你來說有些為難,不過為了咱們的兒子,你也要努力學會。”
胡善祥重重的點點頭,女子柔弱,為母則剛。為了兒子,即使在柔弱的女子也會變得堅強起來。
朱瞻基本來是想選擇母親為嗣君守護,畢竟母親的政治敏感度可不是皇后能夠比擬的,不過母親這幾年對自己把幾個兄全部踢到海外非常不滿,母子之間的關係現在很僵。
不管朱瞻基如何討好,母親都對他沒有什麼好臉色,朱瞻基能夠理解,把自己兒子踢到那麼遠的地方,這輩子還能不能見到還是兩說,母親恨自己是應該的。
從正月十六開衙辦公以後,朱瞻基每天批閱奏疏都讓皇后與太子陪在身邊,手把手的教給她如何分辨奏疏中的真假。
皇帝看奏疏要學會明辨奏疏中的是非,有些不敢輕易下結論的奏疏,要透過詢問錦衣衛、東廠這些密諜組織從側面瞭解事情的真相。
錦衣衛與東廠互不統屬,雙方是競爭關係,若是兩方的情報一致,大機率就能證明事情的真實性。
若是三方都各執一詞,就需要重新調查,甚至要派出欽差明察暗訪,做為上位者最大的忌諱就是偏聽偏信,不能以個人的好惡判斷一個人的對錯。
朱瞻基非常的有耐心,任何問題都會不厭其煩的為母子二人講解,一直持續到正月底,自己的身體都沒有任何的異常。
不過朱瞻基還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培養皇后母子的想法沒有任何的改變。轉眼間過了二月二,胡善祥一直壓抑著的心情終於放鬆了一些,也許真的是因為大明政治環境的改變順帶著也改變了皇帝自身的命運。
新的一年,南方的新政開始向江西與湖廣推進,北方的新政開始向河南、山西推進,大明朝的一切都在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就在一切都向好的時候,一道八百里加急奏疏飛向京城,這樣的奏疏任何人都不得阻攔,奏疏是由鎮守雲南的黔國公沐晟發出,內容就是麓川宣慰司宣慰使思氏家族連年累侵孟定、南甸、幹崖、騰衝、潞江、金齒等處,自立頭目刀珍罕、土官早亨等相助為暴,叛形已著。近又侵及金齒,勢甚猖獗。已遣諸衛馬步官軍至金齒守禦,乞調大兵進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