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僅僅是一瞬間,光暗了,那隻鳥的脖子斷了。”

其實時至今日,安渡夏想起那天晚上的夢依舊是心有餘悸,但是她不想讓程成看出任何的異樣,所以始終都是淡淡的笑著,看起來沒什麼所謂。

程成自然不相信她絲毫沒有動容,之前安渡夏說所有的夢都記不得,但是唯獨記得這個,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

“斷了?僅僅是斷了?”程成進一步挖掘安渡夏的內心世界,誰知聞言,安渡夏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像是看透了程成的內心所想。

程成愣了一下,隨即渾身都不舒服起來。

他從業這些年,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事情。

被病人看透心中所想,讓程成覺得有些危險,看著安渡夏的時候眼中也多了點不悅。

不過僅是一閃而過,程成還是很快整理好了心情,安渡夏見狀輕輕的嗤笑一聲,“別緊張程醫生。”

感覺那一瞬間彷彿兩個人的身份倒換了一般,程成蹙眉,“我沒有緊張。”

“鳥的脖子斷了,流了很多的血。”安渡夏將夢境最後一點講完,好整以暇的看著程成,“就這些了,我很快就醒來了,畢竟那樣的夢並不是很美好。”

程成也稍微平復了心情,沉吟著點點頭,“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安小姐,之前也經常做這種沒什麼指向劇情,只是單純意向的夢麼?”

安渡夏搖頭,“之前做的夢,大部分都是有理有據,或是白天發生的事的延續,或是一些腦洞,都很正常。”

安渡夏打定了主意不跟這個程成多說,自然不會將自己所有的夢的內容告訴程成。

“安小姐,你的狀況我有了大致的瞭解,但是礙於你並不願意跟我真誠的交流,很多情況我也是一知半解。”程成認真的說著,直勾勾的盯著安渡夏的雙眼,“我覺得你,還是等徹底想通了再來找我一次。”

正準備說話,安渡夏就被敲門聲打斷了,程成微微蹙眉,上前開門,“怎麼直接過來敲門了?”

“不可以?”

男人的聲音低沉,有點熟悉,安渡夏睜大了眼睛,看向門外。

是冷傲軒?

她不敢相信會這麼巧,還沒想出合適的藉口時,冷傲軒已經走了進來,看到辦公桌前坐著的阮茵茵時,面上出現了一點真切的錯愕。

“介紹一下,這是——”

“渡夏。”冷傲軒低沉冷淡的聲音打斷了程成的話,也成功的讓程成更加錯愕的看著兩人,“你們認識?”

安渡夏站起來,下巴微微揚了一下,“冷傲軒,你來這兒幹什麼?”

程成震驚了,看著安渡夏的表情變了幾變,心想這女人還真是不簡單!

冷傲軒頓了下,“過來看病。”

程成一愣,下意識道:“你不是說要幫一個••••••”

冷傲軒緩緩轉頭,目光微微閃了一下,程成立馬改了口風,呵呵笑道:“來看病嗎,他老毛病了。”

安渡夏疑惑的一皺眉,像是想問什麼,但是冷傲軒期待了半晌,安渡夏也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