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瑤眼底好似閃過一抹若有似無笑意,衝著一邊掃地的傭人阿藍吩咐道:“阿藍,去宰十頭牛回來,北沐晚上要吃。”

程北沐目瞪口呆望著他,片刻後罷著手忙道:“不不不……”

卻見阿藍無動於衷,只微微俯了俯身子,問道:“牛頭要不要?”

程北沐:……

阿藍果然是葉思瑤腦殘粉。

程北沐愣神之際,肩上突然一輕,抬眸間就見阿藍拿著耗子西裝離去,又識相替他們帶上了房門。偌大客廳只剩下他們兩,窗外淅淅瀝瀝雨滴驟起,噼噼啪啪拍打窗上發出清脆聲響。

葉思瑤突然打橫抱起他,往臥室走去。

程北沐立時面色潮紅踢著小腿掙扎著想要下去,卻被他死死箍懷裡,低沉聲音上方響起:“再掙扎就鬆手了,讓你屁股著地。”

“變態!”程北沐咒罵一聲:“混蛋!我要下去!你要敢亂來我就報警!”

葉思瑤立時怪異低頭瞧他一眼,“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程北沐羞赧別過頭去,“你你你……你不是要……要……”

某人嘴角扯了扯,“我看你頭髮都溼了,再不洗個澡等會又發燒了。”

程北沐立時怔住,眼底閃過稍縱即逝尷尬,隨即佯裝鎮定哦了聲。

突然,某人低頭湊近他耳畔,灼熱氣息噴灑他頸窩處,挑逗似輕輕咬了咬他耳垂低聲道:“就算獸性大發那又怎樣?我們不是馬上要結婚了嗎?”

程北沐氣急,猛捶著他:“滾蛋,我現在什麼都沒想起來,怎麼和你做這種事啊?!”

葉思瑤盯了他良久卻沒再說話,將他放浴室門口,淡淡叮囑了句:“洗完去吃飯。”便轉身進了書房。

程北沐盯著他清雋背影,眸子暗了暗,周身似乎還殘餘著他餘溫,那時候他想,能被葉思瑤愛著,寵著,一定很幸福。

程北沐洗完澡出來,翻箱倒櫃終於找出那塊表,他披著浴巾盤著雙腿坐冰涼地板上,面前攤著雜七雜八盒子和一些他甚至戴都沒戴過首飾。程北沐白嫩滑膩香肩大露,露出精緻秀氣鎖骨,頭髮溼漉漉散肩側還垂著水,順著他香滑肌膚慢慢往下滑。

纖長白嫩雙手拿著那塊白色表仔細研究。

驀然抬首間卻瞧見某人倚著門框嘴角勾著抹若有似無笑意盯著他,程北沐心下一緊,立時將手中表丟至盒內,有隨意撿了一對耳環比劃了兩下,臉上堆滿笑道:“好看嗎?”

他臉頰紅撲撲染著抹紅暈,浴袍只堪堪遮到他大腿根部,露出白嫩纖細長腿,猶如一個孩子坐地上衝他微笑,乾淨令他發懵。

葉思瑤毫不掩飾眼底驚豔,淡淡點頭,嘴裡卻說著不著邊際話:“把衣服脫了會好看。”

程北沐羞赧低下頭去,碎碎念道:“果然是披著羊皮的狼……一點也沒變……”

葉思瑤突然朝他一步一步踱去,直到他面前站定,雙手圈著他腰往床上帶去,灼熱身子猛地覆了上去,程北沐驚叫一聲,寬鬆浴袍已經滑落至臂彎處,卻聽他自己身側耳語:“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羊?”

程北沐被他壓差點透不過氣來,掙扎著想要起來,卻又被他舉高雙手壓至頭頂,小臉紅一塌糊塗,額頭耳際還冒著汨汨汗水。

程北沐察覺身上溫度驟然消失,葉思瑤已經先一步走了出去,“換好衣服出來帶你去吃飯。”

他暗暗握了握拳。

程北沐穿戴好站葉思瑤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