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葛寬水的秘密(感謝老闆娘持續打賞)(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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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雲四道的道頭李東慶是一個半大老頭。看上去有五十多歲。
一張木納的臉上掛著謙恭地笑容。但是從他偶爾一閃而過的眼光中,能看出他的精明和與眾不同。
“老婆子,快給葛巡長他們倒茶!把給過年準備的花生瓜子拿出來。”李東慶誇張地忙碌著。
陳陽並不理會李東慶的忙碌,而是仔細打量著這間窩棚。
說是窩棚,可能還真委屈了它。畢竟也是磚石結構,不是那種窩兩張弓,上面搭一些草簾子的真窩棚。
要說不是窩棚,還真沒有太好的辦法稱呼它。因為他的頂是拱形,所以還真像是窩棚。
窩棚進門得低著頭,先下三級臺階,然後人才能站直。
陳陽環顧了一下屋裡,雖然沒有什麼值錢的家當,但是卻也乾淨整潔。看起來女主人倒是一個麻利的人。
桌子只有一張,儘管擦的很亮,但是斜眼看去,上面能透出鋥亮的油光。沒辦法,平時吃飯和會客都在這裡。所以有點油也正常。
陳陽看似不經意的挨著房間的牆壁走了一圈,看似丈量房屋面積一樣,腳下卻用力感覺著哪塊地方是空的。
走完之後,陳陽這才停了下來。也不坐下,站在屋子中間,一個指頭一個指頭拽著皮手套。
葛寬水見陳陽聽了下來,這才說道:“老李,別瞎忙活,我們問幾句話,問完就走。”
“中午在這吃點飯唄,簡單整倆菜,我陪你們喝兩盅。”李慶東熱情地說道。
“薛忠勤住你們道啊。”陳陽開口問道。
“嗯呢。挨著我兩戶就是。”李慶東答道。
“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嗎?”陳陽手套終於脫下來了。
“知道啊,不是警察廳的嗎?”李慶東納悶地說道。
“警察廳幹什麼的?”陳陽用手套掃打著自己的大衣,漫不經心地問道。
“那就不知道,反正平時牛皮哄哄,經常說信不信我把你抓起來之類的話。”李慶東搖了搖頭說道。
“噢?平時他很橫嗎?”陳陽有些納悶地問道。
“老橫了!有一次蹬三輪的二德子惹著他了,拿銬子咔嚓一下就把二德子給銬樹上,溜溜一晚上,差點沒把二德子給凍死!”李慶東瞪著眼睛說道。
“怎麼這麼狠!有什麼過不去的事啊?”尚合發介面說道。
“嗨,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二德子和他老婆多說了幾句話。關鍵是那天他喝多睡著給忘了!二德子遭老罪了。”李慶東嘆了口氣說道。
“他老婆是幹什麼的?人怎麼樣?”陳陽彷彿耐不住這冷,挪到火邊,烤著手問道。
“桂蘭倒是名聲不錯。”說到這裡,李慶東解釋道:“他媳婦叫劉桂蘭,比他老爺們強,這一片名聲是真好。”
“他媳婦幹什麼的?”陳陽又問道。
“老家來的,平時給街坊鄰里洗個衣服什麼的,原本也能掙倆錢。”
李慶東隨後就嘆了口氣說道:“自從二德子出了那事,被薛忠勤銬了一宿之後,再也沒人找桂蘭洗衣服了,就連走路看見她都繞著。可苦了這娘倆了。”
“怎麼就苦了?”陳陽又問道。
“唉,薛忠勤見天不著家。你說警察廳忙,這都知道。但是人不回來,錢也不回來,那就扯淡了吧。這娘倆日子過得苦啊。”李慶東搖著頭嘆著氣說道。
“你瞅瞅你,人家家裡的事你是看見了?橫豎還不是聽說嗎,關你什麼事?差不多就得了,你也想讓銬一宿啊!”
一個乾淨的小老太太說著話,從裡間出來,手裡端著一個大笸籮,裡面放了些花生瓜子還有大棗。
“來來來,吃點東西。窮家薄業也沒有什麼,千萬別客氣。我們當家的就那樣,有時候嘴沒把門的,淨得罪人。”小老太笑著衝著陳陽幾個人說道。
“那他這錢都哪去了?要說他掙的可不少。”尚合發不解地問道。
陳陽也望向李慶東,這個問題他也想問,不過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