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盛商貿行。

劉光天等人走進來的時候,朱洪田四個人的屍體已經被排列在了一起,地上按照原來的痕跡,用粉筆畫了線,能夠一眼看出來他們原來的形狀。

四個人臉上的神態都很安詳,看不出一絲一毫地恐懼。他們都是一槍斃命,沒有掙扎和反抗的痕跡。

朱洪田是頭部中槍,其他的三個人中槍的部位則是胸口。

陳陽心裡暗暗想到,這種情況,最大的可能兇手應該是他們的熟人。

“這種情況,兇手很大可能是熟人。是在他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動手殺人。”劉光天看了看現場,開口說道。

“如果說第一個人沒有防備的話,那麼其他的人也該防備了,怎麼會都沒有防備。”喬有天有些疑惑地說道。

劉光天沒有理會喬有天的疑惑,而是問剛才那個探頭的人說道:“你發現了什麼不對?”

那人指著屋中的柱子說道:“劉老,你來看看這裡?”

劉光天走了過去看到,一枚子彈嵌在了柱子中。但是子彈身上,卻有明顯的凹痕。

劉光天眼睛一亮,隨手取出了一個放大鏡就湊了過去。

陳陽看著劉光天的做派,也看到了柱子上的子彈,不由得一怔,眼睛卻立刻朝著地上的幾個粉筆圈完了過去。

隨後陳陽的眼神就聚焦在一個粉筆圈上。這個粉筆圈所畫的人形,顯然是趴在那裡,手長長地伸了出去。

“這顆子彈……”劉光天剛張嘴,陳陽就接著說道:“這個人形有點古怪。”

劉光天看了陳陽一眼,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這顆子彈打中了人,隨後改變方向,擊中了這裡!”

喬有天一愣,緩緩地說道:“那也可能是兇手擊中了他們其中一人,彈到柱子上的!”

“不是,絕對不是!”劉光天斬釘截鐵地說道。

“為什麼?”這次說話的是青木介領。

“青木君,第一,這顆子彈和他們四人中槍的子彈不是一個型號。”劉光天說完,用手指了指地上散落的幾枚彈殼。

青木介領看了看地上的彈殼,又看了看柱子上的子彈,緩緩地點了點頭。

劉光天隨後又說道:“而且這四個人均是一槍斃命,每個人只有一個槍口,中槍的部位,不是頭就是心臟。但是我們來看這顆子彈,用放大鏡我們可以看到,血跡只有一側有,另外一側絲毫沒有血跡。”

劉光天說到這裡,青木介領也明白了,興奮地說道:“這顆子彈是擦傷,隨後改變了方向,這才射到了柱子上!”

“你們說兇手負傷了?”喬有天也興奮地說道。

劉光天微笑著點了點頭。

喬有天馬上回頭衝著魏東林說道:“馬上派人調查所有的醫院、藥店、診所,發現帶走槍傷的人,買刀傷藥的人,還有買消炎藥的人,全部抓了,先甄別再說。”

魏東林大聲答應了一聲,轉身快步離去。

喬有天心回頭衝著喬曉東說道:“你把第五分局的人叫過來。”

不一會兒錢友才就低著頭走了進來,滿臉諂媚地笑著,對喬有天說道:“你是喬科長吧?我們分局長讓我聽您的,全力配合您工作。”

喬有天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說道:“你是副隊長?”

錢友才連忙點頭稱是。

“知道你這次闖多大禍嗎?”喬有天臉上笑容不減,絲毫也不看錢友才說道。

“這全是我們隊長的主意!我說提前收網,他就是不聽,非要跟蹤抓大魚,結果癟茄子了!怎麼能怪我。”錢友才一聽就急了,急赤白臉地衝著喬有天說道。

“但是你們隊長孫得會他死了。現在死無對證,所以所有責任都由你來負。”喬有天冷冷地說道。

“憑什麼!他死就有理了?”錢友才恨恨地說道。

喬有天冷笑著點了點頭。

錢友才一愣,隨後像個洩了氣的氣球一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那也得講道理是吧?”錢友才嘟囔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