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踏仙路 第二十七章 苦修(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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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從尤思落口中得知,星辰閣為了激勵內門弟子,閣內素有一年一小比,三年一大比,五年生死試煉的傳統。
所謂的一年一小比,則是星辰閣內部,五門內築基修士所組織的各自門內的小比,門內小比的形式雖然各有不同,但基本上都是對境界、氣力和實戰能力的測試。
因為只是小比,故而內門弟子之間倒也不會出現生死相向的情形。
當然,這種門內小比所給的獎勵,也並不豐厚,只是對初入仙路的菜鳥來說,這獎勵也算相當不菲了。
據尤思落所言,如果在小比中表現搶眼,除了有機會被築基長老們收為親傳弟子外,還會有不少的靈石和貢獻點獎勵下來,另外獎勵中還有兩瓶一定程度上改善修士體質的靈液。
至於三年一次的閣內大比,則是整個星辰閣的大事了,其不但是眾內門弟子之間的比試,而且也是五門之間的較量。
而所下發的獎勵,自然極其的豐厚,除了不菲的靈石和貢獻點外,還有高階的靈器,當然最珍貴的乃是所有練氣境界的修士都夢寐以求的築基丹。
為了大量的靈石獎勵,和那一枚無比珍貴的築基丹,大比之中眾內門弟子自然會全力相爭,因此死亡之類的事情,也就屢見不鮮了。
另外,一旦在星辰閣的大比中,哪一門能取得優異的成績,那麼對相應門內的築基修士,也是有著不小的好處。
因此,每三年的一次大比,不但每一位內門弟子無比的重視,而且就連築基境界的長老,也是不敢小覷的,畢竟這裡面還有他們最為看重的臉面。如果哪一位築基修士的親傳弟子獲得了大比的第一名,這位築基修士自然臉上有光,在眾同階修士中,也可以揚眉吐氣一番了。
真正讓星辰閣重視的,則是每五年一次的生死試煉。
這生死試煉,乃是整個川瀾大陸的盛事,也是整個大陸最強大的三宗:星辰閣、天劍門和念空樓內門弟子之間的比試,而比試結果,則關乎著三宗之間的排位。
排位越高的宗門,那麼在這八年內,獲得的資源自然也是越多,產生優秀弟子的機率自然也是最大。
毫不客氣的說,這每五年一次的生死試煉,會直接影響到三大宗門的氣運!
只是,據說星辰閣在最近百年之內,在生死試煉的中的排名一直墊底,故而也使得星辰閣的實力,在不斷的下降。
也正是如此,星辰閣對生死試煉的重視程度,在整個川瀾大陸,那也是排在最前方的!
當然,那五年一次的生死試煉,對現在的林悅,還遙遠的很,但是還有三個月就要馬上開始的門內小比,林悅卻是非常重視。
尤其是門內小比中,所獎勵的可以洗骨伐髓、改善資質的靈液,他更是眼紅的緊,畢竟他的資質太差,若是有改善資質的機會,縱然這機會很難抓住,他也不會輕易放棄的。
林悅一想到這裡,心中的緊迫感可想而知了,再加上已經得罪了高鑫此子,現在又冒出了莫名的敵人,他更是對修煉不敢有絲毫怠慢了。
如此想著,林悅深深吸了口氣,閉上了雙目,開始斂神屏氣起來,以求能真正進入忘我之狀態。
……
……
就在林悅整理著從尤思落口中聽到的訊息時,那位滿臉橫肉的青年,則是來到了另外一位內門弟子的住處,並且神色陰沉的坐在一張石椅上。
坐在主位的,則是一位面龐英俊,但長著鷹鉤鼻的陰翳青年,此人旁邊,則是坐著一位容顏俏麗、唇紅齒白的少婦。
這俏麗少婦,正是曾經拜訪過林悅的柳如煙,而旁邊的陰翳青年,自然是他的伴侶邵天策了。
邵天策看著胸口青衣破碎,且斷了一隻胳膊的橫肉青年,滿臉不可置信的說道:“馬師弟,以你練氣中境的修為,再加上小成的土甲術和厚土拳,怎麼可能會敗給那農家少年?”
這位滿臉橫肉的馬姓青年,一臉鬱悶的看著邵天策,語氣不善的問道:“邵師兄,你確定那傢伙只是普通的三靈脈弟子?我可是從未見過哪位三靈脈的弟子,施法速度會如此之快的,我根本連出拳的機會都沒有。而且,那傢伙可是足足掌握了三門防身的術法,威力可都不小的。”
邵天策臉上露出一抹震驚,轉頭看了一眼柳如煙。
柳如煙俏臉之上,勉強擠出一抹微笑,道:“邵大哥,據我得到的訊息,那農家少年的的確確只是普通的三靈脈,而且還是勉強開靈成功的,怎麼可能會……”。
說到這裡,此女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一眼馬姓青年。
馬姓青年冷哼了一聲,看著柳如煙不客氣的說道:“怎麼?柳師妹是覺得在下放水了,還是覺得在下實力不濟?”
柳如煙臉色一白,她雖然出生高貴,但畢竟只是開靈失敗的執事弟子,可不敢真個得罪對方的。
邵天策則是眉頭微蹙,淡然道:“馬師弟的實力,就連我也是不敢小覷的,不過此事確實有些出乎意料,師弟放心,對付那小子,我還另有手段,絕對不會讓師弟白白受苦就是了。至於師弟所受的傷,我也會側面彌補一下。”
馬姓青年聞言,臉上橫肉微微一抖,卻是冷冷說道:“邵師兄還是不要衝動的好,我聽那小子說,他與那位黃師伯,可是有些關係的!”
聽到此言,邵天策頓時臉色大變起來。
這也難怪,黃長蘇作為適越門的門主,可是貨真價實的築基頂峰的真正強者,據說距離傳說中的結丹境,也只有一步之遙的樣子,在整個星辰閣,除了陳平等幾位修士外,基本上沒人敢招惹於他。
“如煙,柳姓小子真的與黃師伯關係如此之近?”邵天策轉過來看著柳如煙,急聲問道。
柳如煙此時倒是顯得平靜了一下,說道:“據妾身所知,林悅這小子只是因為家門劇變,而被黃師伯碰巧路過而接引入門的,與黃師伯並無太大關係的,而且此次開靈後,黃師伯對那小子的冷淡的很,所以妾身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