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雙目微眯,心中不由浮現出一抹危險的感覺,然而口中卻是不動神色的說道:“只是新入門弟子的第一次任務罷了,能有什麼收穫?這位師兄倒是面生的很,不知到師弟這裡來,是有何見教?”

“我的名字,不說也罷,師兄今日來,是想與林師弟切磋一下,不過若是林師弟輸了,今天所賺取的靈石,便給師兄我吧,”這青年大喇喇的說出了不善的話。

林悅雙目微閃,突然問道:“不知師兄與高師弟是什麼關係?”

此人滿是橫肉的臉上,浮現出譏諷之色,冷聲道:“在下與那位天資非凡的高師弟,可是沒有任何關係,不過柳師姐與我倒是關係不錯,怎麼,林師弟做了什麼事,自己難道不清楚?”

林悅眼前,頓時浮現出柳如煙那張俏麗的臉,心中浮現出一抹怒意來,口中的語氣也冷了幾分:“這位師兄可是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可千萬不要被人當槍使了!”

“我可不需要管那麼多,我只知道晉陽城柳家的嫡女,絕對不能被一位農家少年拒絕。好了,廢話不多說,師弟可是準備好了?師兄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萬一不小心傷了師弟,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師兄我可是缺靈石的很!”

此人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完後,臉上橫肉一陣顫抖,雙目中兇光也是大放起來。

林悅就算脾氣再好,此刻也忍不住怒了起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一是他從來沒有實戰經驗,二是對方散發出的氣息,已是練氣中境的模樣,比他要高出許多。

只是,對方此次很明顯就是來找茬的,不可能就這般算了的。

林悅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悄無聲息的用起了一心二用的天賦,口中淡淡道:“既然師兄是來切磋的,師弟輸了,自然會將六塊靈石奉上,但若是師兄輸了呢?”

林悅口中如此說著,心中卻是飛快的念起咒語來。

這滿臉橫肉的青年聞言,似乎沒想到一位區區練氣入門的新弟子,居然會對自己如此說話,從而微微一愣,接著便大怒起來:“哈哈,很好,我喜歡像你這樣自不量力的傢伙,我若是輸了,便給你十二塊靈石,如何?”

林悅體表青光一現即斂,整個人變得輕盈起來,他淡淡說道:“既然如此,那師弟便先出手了,”最後一個字剛剛脫口,他腳下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月影,身體一晃之下,直接穿越十丈的距離,來到了此人眼前。

此人萬萬沒想到,林悅竟是用偷襲的方法,而且說出聲便出手,速度竟也是如此之快!

此人雙目一寒,臉上並沒有多少畏懼之色,口中飛快的動了幾下,體表便浮現出了一個土黃色的光罩,正是五行術法中防禦能力最強的的土甲術。

剛剛做完這些,不等此人再施法,一隻佈滿了青光的拳頭,便狠狠的砸了過來。

“嘭”的一聲,土黃色光罩輕輕一顫,並未碎裂,但是這滿臉橫肉的青年,卻是後退了兩步。

滿臉橫肉的青年,只覺的一股大力襲來,雖然被未曾完全施展出的土甲術阻擋了攻擊,但本來唸著的咒語,卻是被生生打斷了。

他正欲再次施法,林悅卻是腳下帶風、拳頭帶光的將兩隻拳頭掄動起來,朝著土黃色光罩的同一個點,瘋狂的砸了下去。

帶著青光的拳影不停滾動,在急促的“嘭嘭嘭”聲中,土黃色光罩不停的晃動,滿臉橫肉的男子則不停的倒退。

突然,土黃色光罩之上,黃光瘋狂閃動了幾下,接著光罩在輕微的“咔嚓”聲中,碎裂開來,化為無數黃色晶光消失在天地間。

滿臉橫肉的男子臉色微白,正要施展什麼,一隻佈滿青光的拳頭便狠狠砸在了他的胸口。

沒有土甲術護體的此人,胸口勉強出現一層淡淡的黃芒,便被拳頭力砸的拋飛了出去,最後在丈許開外落下,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林悅身體帶風,腳下月影再一閃之後,重新來到此人身前,面無表情的再次兩拳砸出。

“啊!”

躺在地上,滿臉橫肉的青年,發出一聲帶著羞憤痛苦的慘叫聲,目光惡狠狠的盯著林悅,怒聲道:“你居然偷襲?”。

林悅居高臨下的望著此人,突然目光中閃過一絲狠色,雙拳再次輪動起來,砸在了此人的身上。

又是幾聲慘叫後,林悅終於住手,臉上絲毫表情也無的看著此人,淡淡說道:“我雖然是你們眼中的土包子,但是我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揉捏的,相信我,如果真的得罪了我,就算我死了,也會在你們這樣的人身上,咬下幾口肉來!”

此人目光中終於浮現出一抹懼色來,不過依然有些色厲內荏的說道:“若不是你偷襲,我豈會被你所敗?”

林悅譏諷說道:“你都來欺負我了,難道還要我和你彬彬有禮的講道理?”

此人還要再說什麼,林悅卻是和顏悅色的說道:“師兄不要忘了剛才所說的,你輸了,可是要給師弟十二塊靈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