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賤人,無恥,臭不要臉……

形容詞形容不出來的渣爛賤。

這真是不同尋常的一晚上,一般的女人估計得傻了。

一直以為愛對方愛得比海深,比天大的幸福夫妻。卻是假象,換誰都得傻。

但海棠不是一般人,在窗前睜著眼睛坐了一晚上,理智地理出了四五六七八條可能的應對措施。

第一,簡單粗暴1,趁床上那個人渣睡得人事不醒,去廚房拿個大剪刀剪了他犯罪的傢伙什兒,再扇他一百個耳光,

然而,再問出那個叫三刀的娘們是誰?不搞死這娘們自己個不姓海。

第二,簡單粗暴2,叔可以忍,嬸不能忍。感情的世界裡容不得一粒老鼠屎。離婚,堅決離。司正北必須得淨身出戶,最好是光溜溜地來,赤條條的去。

第三,簡單粗暴3,曝光這一對狗男女,將他們做針線活的影片,在市中心最醒目地方拉了巨幕廣告,迴圈播放,全年無休讓全市人民都來唾棄,最好讓他們背得一世罵名,永世不得翻身,死了都得讓人從地底下挖出來鞭打。

第四,簡單粗暴4……

簡單粗暴5……6.……7.……8

然而,事實上……

女人總是心軟的,何況司正北是海棠愛的第一個男人,他是福寶的爸爸。

這個家,能不散則不散,福寶要在有爸爸,有媽媽,有愛的健康家庭里長大。

一夜無眠,天快亮的時候,海棠默默地將司正北的手機放回了原地方。

她要尋找恰當的機會和司正北談一談,這個兩面三刀的娘們是一個十足的狠娘們兒,不是他的良人。

如果他迴歸家庭,和那個娘們兒斷了聯絡,她可以既往不咎。

否則……

………………

事實上,男人一旦變成了渣男,就是萬能的上帝也拯救不了他作死的德行。

在海棠還沒有想好如何跟司正北談一談的時候,司正北先沉不住氣了,估計是那個叫兩面三刀“以下簡稱三刀”的女人催得急。

海棠也理解,女人肚子裡那個不曉得是誰的種,讓司正北頭頂種了一大片蔥,他不急不行啊,孩子等著一個爹來背鍋吶。

週一,那是真的忙,公司的會議一個接著一個。

司正北一直不在狀態,公司高層會議上,司正北全程盯著對面的財務總監蔡姐看,眼睛都快盯出血絲來了。

又白又胖的蔡姐被司正北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臉上騰起了一片火燒雲,然後開始不斷地對著司正北拋了數個勾魂眼,直到發現司正北雙眼其實並沒有聚焦,只是神遊太虛而已,才作罷。

會議一結束,海棠就找了蔡姐談話。

一張支票擺在了蔡姐的面前,蔡姐是懵逼樹上懵逼果,一臉懵逼,不知道老闆這是有幾個意思。

“感謝蔡姐這幾年對我們公司嘔心瀝血的貢獻和付出,你辛苦了。”

“海總的意思?”

“你累了,看看,臉上的老年斑都長出來了,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海總,公司剛開始起步我就在了,這些年我把公司當成自己的家,這樣對我不公平。”

“是的,你把公司當成自己的我沒意見,但你把我老公當你自己的就不太地道了。”

“海總……我……”

“蔡姐,這些年,你將公司當成自己個的,撈了多少心裡沒點數啊。你要再磨跡……咱們就一筆一筆地算清楚,那個時候狼狽的就是你了。”

蔡姐不是不識趣的人,拿著支票退了出去。

海棠知道,即使蔡姐今天沒有對司正北拋媚眼,她今天也得走人,這個女人,監守自盜的活沒少幹,自己忍她不是一天兩天了。